第1章

第1章 溜之大吉

睡了死對頭是種甚麼體驗?

或者說是......被睡了。

看着滿牀的凌亂,足可見昨夜的慘烈戰況。

剛穿過來就失身,就已經夠令人抓狂了。

偏偏那個人還是時刻拿捏者她的生死的死對頭。

“小說世界裏,這種狗血情節還真是層出不窮啊呵呵呵。”

看着躺在牀上還在熟睡的殷若風,季煙煙咬了咬牙,忍着身上的痠疼,穿好衣服。

別人失身尋死覓活要個名分,她卻只能跑路,論悲慘自己也算是穿書第一人了。、

待她走後,沉睡的殷若風悠悠轉醒。

摸了摸身側,已經一片冰涼。

揉了揉腦袋,殷若風緩緩坐起,看着除了自己之外空無一人的屋子,冷笑一聲。

目光瞥到被子下露出的一角,掀開來看,是一條吊墜。

散發着幽幽清香,心曠神怡。

“用這種欲擒故縱的手段引起我的注意,倒是挺有心機。”

殷若風將吊墜攥在手裏,脣角輕勾,別有深意,“閒來無事,陪你玩玩。”

......

“少爺,你......”

顧不上打招呼的管家,季煙煙一頭直衝進房間。

“砰!”

關上門,順着門滑坐在地上的季煙煙心還狂跳不止。

腦中浮現出原主在書中境況。

原書裏,殷若風是季老爺子戰友的孩子,戰友身故之後,季老爺子便將他收養,當做親生孩子一般看待。

如今季老爺子身故,他此番回國,不僅是爲了奔喪,更是爲了爭奪季氏集團。

按照書中的劇情,她那個S伐果決的死對頭,名義上的小叔還有一個月纔回國。

本着“今朝有酒今朝醉,tomorrow is another day”的原則,季煙煙偷偷跑去酒吧浪一圈。

結果怎麼就把自己浪到了死對頭的牀上?

現在小叔提前回來,該收費的情節也發生了,故事的走向讓季煙煙想原地炸裂。

很明顯,季煙煙確實被這個流氓劇情閃瞎了眼!

不光瞎了眼,季煙煙默默的扶住腰,無聲的哀嚎。

這傢伙懂不懂得憐香惜玉啊!

由於不喜歡商戰文,所以她看了個開篇就棄文了。

但是很顯然,這劇情已然跑偏。

誰家商戰是在牀上展開的?!

想到這裏,季煙煙滿心絕望。

只恨自己棄文太早。

悔啊!!!

“噹噹噹!”

正在季煙煙幾近崩潰的時候,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嚇得她腿都軟了。

“煙煙,開門。”

這聲音......

腦海中依稀回想起這個聲音的主人應該是——

原主的親媽,李媛媛同志。

季煙煙連滾帶爬的站起來,連忙打開門。

強裝鎮定:“媽,早上好。”

“你沒事吧?”

李媛媛眉頭緊皺,一臉嫌棄。

推開她徑直走進房間,打開窗戶散散屋內的酒氣。

“媽,您找我......有事嗎?”

“管家說你今天早上纔回來,說,昨天跑去哪裏瘋了?”

李媛媛打量着她,不滿道,“現在是甚麼情況了你心裏不清楚嗎?還敢偷偷往外跑,萬一被發現了......”

說着說着,她的目光停留在她胸前。

此時一陣穿堂風颳過,季煙煙感覺胸口襲來一陣涼意,暗叫不好。

“你的束胸哪去了?”

......

季煙煙是個女孩。

但是除了父母之外,再也沒有人知道這一點。

原因無他——季家需要一個男孩來繼承家產。

不幸的是,季煙煙她爹季自興雖然結婚早,奈何沒生出兒子來,連個蛋都沒生出來。

這也就算了,關鍵他自己還不爭氣,遊手好閒,混喫等死,遊刃有餘。偏偏對經商一無所知。

典型的喫不愁、穿不愁、一看報表就發愁。

俗話說得好,大號靠不住,小號練到吐。

奈何季老爺子已經心有餘而力不足,

但恰逢他戰友逝世,將自己的孩子託孤與他,成爲了季家的名義上的二爺,殷若風。

不得不說,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是蠻大的。

同樣都是季老爺子親自教導,季自興不學無術,殷若風卻是無師自通,小小年紀便已經能獨當一面。

此時的季自興終於產生危機感,但他想的不是努力上進,反而準備兒憑孫貴!

可造化弄人,當看到出生後的孩子胯下空空蕩蕩季自興當時就暈了過去。

幸而李媛媛意志堅定,左手抓着醫生,右手抓着紅包,笑的咬牙切齒:“醫生,我兒子......身體很健康吧。”

醫生:“......”

最終,季家新生代,‘憑空生棍’成了一個男孩。

二十幾年來,褲衩可以不穿,束胸已經是常備。

如今——

“我剛纔覺得勒得慌,暫時就脫下來了,一會兒就穿上。”

束胸?

她倒是想穿,只不過上面滿是DNA,當時就被她丟掉了。

“你脖子又是怎麼回事?”

李媛媛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紅痕。

下意識的伸手抹了抹脖子,季煙煙後知後覺。

難道是......殷若風這傢伙以前是種地的嗎!草莓種的這麼溜!

媽耶!要了老命了!

幾乎毫不猶豫,季煙煙狠下心,在脖子上用力的撓着。

一邊撓一邊解釋:“昨天蚊子出奇的多,叮了好幾個包。”

“蚊子咬的也不能這麼撓啊!”

看着她的舉動,李媛媛都覺得疼。

連忙上前阻攔,拉開她的手一看,倒吸了口涼氣。

本來白皙修長的脖頸,如今被撓的血赤糊拉,看上去沒一塊好肉。

“怎麼下手這麼狠啊!”李媛媛心疼不已。

“就是太癢了......”

季煙煙縮着脖子,心虛的解釋道。

心裏一個勁兒抽氣——真疼啊!

看着她這幅樣子,李媛媛神情無奈摸摸她頭。

“煙煙,媽知道這些年來委屈你了,可殷若風這個人陰險毒辣,這些年一直在外邊開疆擴土,狼子野心路人皆知,他不姓季卻一直惦記着咱們季家的產業,這次回來肯定是沒安好心,你要是被他抓住馬腳,咱們家可就要改姓了,到時候咱一家三口可都要看別人臉色過日子,你願意看到這種情況發生嗎?”

“媽,您放心,我一定會謹慎小心,絕對不會露出馬腳的。”

眼看着李媛媛又要開始哭訴想象中的悲慘生活,季煙煙急忙表態。

她也不想過苦日子,好不容易穿書到一個大戶人家,失了身就算了,要是連錢都沒有那也太悲慘了。

“你知道就好。”

得到滿意的回答,李媛媛又恢復了原本貴婦的姿態。

一舉一動雍容華貴,絲毫看不出剛纔賣慘的模樣。

季煙煙:您這齣戲速度比我快多了。

“殷若風馬上就要回來了,在他回來之前,做好準備,千萬不能被他牽着鼻子走,知不知道?”

“......知道了。”

突然,季煙煙心中冒出來一個想法——

要是自己給殷若風生個兒子,那豈不是不用爭家產了?

殷若風的錢遲早都是要留給兒子的,四捨五入,那就是她季煙煙的!

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季煙煙覺得,說不準殷若風去母留子呢?

她還想好好多活幾年呢!

生孩子是不可能的!

季煙煙從自己的幻想中驚醒。

“媽,您先歇着,我出去買個藥!”

季煙煙抓起車鑰匙,隨便套個外套就衝了出去。

身後是李媛媛漸行漸遠的聲音:“家裏甚麼藥沒有,你是不是又想偷溜出去鬼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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