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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那天,老公陳嶼白明明說好陪我一起過。
臨到當天卻只打了個電話來,說公司臨時有事,改天再補。
我閨蜜蘇晚氣得在電話裏罵了他十分鐘,然後風風火火跑來接我,說要帶我去喝酒解悶。
酒剛倒上,手機震了一下。
朋友發來一張照片,定位是遊樂園。
照片裏,陳嶼白和一個陌生女人並肩走在摩天輪下,女人懷裏還抱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
三個人說說笑笑,他臉上那表情,比跟我在一起時還溫柔。
我盯着那張照片,手開始發抖。
蘇晚搶過去看了一眼,當場就要開車去遊樂園找他算賬。
我沒說話,只是拿起手機,撥他的號碼。
一遍,沒人接。
兩遍,沒人接。
三遍,四遍,五遍......
打到第十遍的時候,我停下來,把手機扣在桌上。
然後抬頭,看着蘇晚,說:
“幫我找個律師吧,我要離婚。”
......
生日這天,我起了個大早。
陳嶼白半個月前就說好了,今天甚麼都不幹,就陪我過生日。
他說這話的時候摟着我的腰,下巴擱在我肩膀上,聲音黏糊糊的:
“染染,這次我保證,誰叫都不好使。天王老子來了我也先陪你。”
我笑着捶他胸口:“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上次是上次,這次是真的。”
我信了。
所以早上起來認認真真化了一個小時的妝。出門前對着鏡子照了又照,覺得今天的自己狀態真好。
到餐廳後我給他發消息:“我到了哦,你慢慢開,不着急。”
消息發出去,顯示已讀。
沒回。
沒關係,可能正在開車,不方便打字。
我這樣想着,推門進了餐廳。
服務員笑着說“陳先生還沒到,女士您先請”,領着我走到靠窗的位置。
江景很好看。
我拍了張窗外,想着等他來了再拍合照,湊個九宮格發朋友圈。
然後我就等。
等了一個小時。
旁邊那桌來了一對情侶,、兩個人面對面坐着,有說有笑。
服務員給他們上了兩杯香檳,他們碰杯的時候女生笑得特別甜。
我開始打電話。
響了六聲,掛了。
我愣了一下,火蹭一下就上來了。
再打。
響了四聲,又掛了。
我深吸一口氣,耐着脾氣又發了一條消息:“陳嶼白,你在幹嘛?”
已讀。
沒回。
旁邊的桌換了一波人,上菜、拍照、說說笑笑。
服務員來加了好幾次水,眼神從一開始的微笑變成了同情,最後變成了尷尬。
我受不了那種眼神,就把頭轉向窗外,假裝在看風景。
三個小時。
我手機從有電打到快沒電,十幾個電話,陳嶼白一個都沒回。
服務員走過來,聲音很輕:
“女士,午市要結束了,您看菜要上嗎?”
我抬起頭,禮貌性笑了下:“不用了,謝謝。”
說完後,我拎起包走了。
走到停車場,坐進車裏,我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盤。
鳴笛聲在空曠的車庫裏響了好幾秒。
手機亮了。蘇晚的消息。
我還沒來得及回覆,她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怎麼樣怎麼樣?陳嶼白給你準備了甚麼驚喜?”
她的聲音很興奮,背景音很吵,像是在街上。
“他沒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你說甚麼?”
“我化了妝自己開車來的,等了兩個多小時。他爽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