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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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葉清秋和沈渡三人是青梅竹馬。

我是真把沈渡當兄弟,所以當他說自己也愛上了葉清秋時,我毫不猶豫的選擇退出,成全他們。

誰料三年前,新婚前夜沈渡突然宣佈出家,說走就走。

葉清秋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

“顧軒,我甚麼都沒有了,我只有你了。”

是我把她從寺廟口撿起來,揹她走了幾小時下山回家,是我在她喝到胃出血時,守在她牀邊三天三夜沒閤眼。

爲了證明能讓她過上好日子,最多的時候我連接十幾臺手術,累倒在手術檯。

後來,葉清秋高調宣佈要嫁我爲妻,沈渡得知消息將我打了個半死。

生死關頭,是葉清秋捅了他一刀將我救下。

那一刀直逼心臟,一點情分都沒留。

我以爲,她的心終於被我捂熱。

可我不知道的是。

那晚,是她不要命似的給沈渡輸血,在手術室外守到天亮。

後來爲了能讓沈渡還俗,她更是不惜讓我喫下108顆有損身體的烈藥。

原來她從頭到尾都沒有愛過我,只是需要利用我的身體,去滿足另一個男人。

“差不多行了。”

葉清秋的聲音不大,但屋內瞬間安靜下來。

我屏住呼吸,妄想着她還有點良心。

可下一秒,她漫不經心的語氣就響了起來:

“都少說兩句,一會顧軒要過來,別被他聽見了。”

沈渡撥弄佛珠的手一頓,臉色暗下去:

“怎麼,怕他傷心?”

葉清秋拿起手機回放視頻,看着屏幕裏我失控的樣子。

嗤笑道:

“怕甚麼,一條狗的心,傷了就傷了。”

沈渡滿意的笑了。

“第一百零八次,想好怎麼玩了嗎?”

葉清秋寵溺地用佛珠拂了拂他的臉:“都聽你的。”

提起第一百零八次共感,衆人都興奮起來。

“誰還記得那次,秋姐把顧軒按水裏,結果那傢伙發燒在牀上躺了半個月才緩過來。”

葉清秋聳了聳肩,語氣輕飄飄的:

“沒辦法,沈渡說想玩點刺激的,體驗下溺水的瀕死感。”

“誰知道那傢伙身子骨這麼弱,害的沈渡也跟着病了一場,真是晦氣!”

我胃裏一陣翻湧,死死咬住嘴脣纔沒嘔出來。

那次我耳朵進水發炎差點燒死,葉清秋寸步不離的在牀邊照顧我,愧疚的不行。

從那以後,她再也沒捨得讓我受半點傷。

我以爲她是在心疼我,原來只是怕我連累了沈渡!

“還有秋姐騙顧軒流產那次,那蠢貨不僅真信了,還跪了九千九百九十九階贖罪祈福

,頭都磕爛了,簡直像個小丑哈哈!”

想起我的慘狀,葉清秋忍不住笑出聲:

“那次都怪沈渡啦,非要和我吵架,我只好讓他體驗下失去的痛苦,都是情趣嘛~”

情趣?

爲了給這個不存在的孩子超度,我一步一叩首走了三天三夜,雙膝磨得能見白骨。

被人發現的時候,我已經體力不支倒在山下。

他們的情趣,每一次都幾乎要了我的命!

屋內的絡繹不絕的嘲諷聲像把鈍刀,一刀刀割在我心上。

三年來,我所有的付出和忍讓,在這一刻全成了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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