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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三年前,程暖意外早產生下一個死胎後,就再也沒能懷孕。
她總以爲是自己不小心,無數次從噩夢中驚醒,然後自責到天亮,可司聞洲對她反而比從前更好了。
就在程暖又一次揹着司聞洲偷偷來到醫院打針吃藥,期待着曾經失去的孩子能夠回來時。
卻聽到:“院長,司總和太太抱着孩子在頂樓等您。”
院長匆匆忙忙致歉離開,程暖知道這是司聞洲投資的醫院,可他口中的太太和孩子......
程暖在腦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跟了上去。
門內,司聞洲懷中抱着一個三歲左右的孩子,而他口中的太太則是曾經和她說過的合作伙伴阮思初。
“聞洲,孩子不會有事吧!”阮思初滿臉未乾的淚痕,着急的問。
司聞洲把孩子小心的放到病牀上,摟着她安慰:“別擔心,有我在。”
腦中轟的一聲炸開,結婚四年,她竟然從沒來沒有懷疑過司聞洲有可能會出軌,甚至還有了私生子。
程暖覺得可笑,在她失去孩子快要崩潰活不下去的時候,他也是這麼和她說的。
他一直以爲是他太過冷靜強大,造就了遇事總會那麼穩重。
可原來只是因爲他在外面還有別的孩子,甚至,還早就有了家庭。
三年前,程暖意外早產,做了緊急剖腹產手術。
可當她在此醒來的時候,司聞洲告訴她,因爲長時間窒息孩子已經不在了。
程暖崩潰的哭着求他在看一眼孩子,被他拒絕,在之後無論怎麼努力都懷不上孩子。
她一度痛苦到向他提出離婚,但都被司聞洲直接拒絕。
“暖暖,別說傻話了,我絕不會因爲孩子和你離婚,即使一輩子沒有孩子,我也不會離開你。”
她竟然天真的相信了,天之驕子的司聞洲怎麼可能不需要繼承人。
即使他願意,司家也不會同意,程暖僵立在門外,想起自己和司聞洲到現在都還是隱婚狀態。
“司總、太太,放心吧!只是過敏,沒甚麼大問題,小少爺是因爲當年早產,體質比一般孩子弱一些,飲食上多注意就沒問題。”
程暖無意識的的摸着自己肚子上的剖腹產疤痕。
早產?那麼巧。
然後看見阮思初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下來。
司聞洲同樣也注意到了,但依舊裝作若取其事的說:“小初,我讓你司機送你和安安先回去,公司還有些事情,我處理完儘早回去陪你們。”
程暖沒走,直覺告訴她司聞洲還會回來。
她趁機躲進院長辦公室裏,直到聽見司聞洲淡淡的說。
“以後在太太面前不要提起早產和孩子當年出生的事情,她不能生育,一直很敏感,當年我設計早產,把暖暖的孩子抱給她,就是爲了讓她有安全感。”
程暖顫抖着,狠狠捂着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她努力回想剛纔匆匆看到一眼的孩子,那是她的孩子。
她無數次幻想孩子如果還在會是甚麼樣子,多高多重,會長的像誰......
司聞洲話鋒一轉:“給暖暖用的長期避孕藥還能在使用多長時間。”
“這個。”醫生猶豫着說:“最多在用三個月,程小姐如果在繼續使用很可能失去生育能力。”
“知道了。”
程暖聽着司聞洲沒有起伏的聲音,腦中在次轟的炸開。
原來,無論她怎麼努力都沒有用,自己纔是那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她躲在陰暗的角落,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心被一刀刀捅穿,疼到麻木。
她不明白爲甚麼明明那麼愛他的司聞洲,一隻都在算計自己,甚至爲了一個小三,把自己的孩子奪走。
程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家,手中的檢查單被捏的發皺。
看着這個生活了四年的家,覺得無比可笑。
手機輕響一聲,是司聞洲發來的短信,說項目出了問題今晚要加班。
程暖才猛然想起,從兩人認識到結婚,司聞洲一直都很忙,經常要出差加班。
可原來他忙的一直都是外面的第二個家。
程暖跌坐在三年都沒捨得拆掉的兒童房,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她要和司聞洲離婚,孩子她也要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