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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暖按照律師查到的信息守在安安幼兒園的門口,終於等到了昨天只來的急看一眼的孩子。
看見那張白嫩的小臉,眼淚霎時落了下來,卻忽然被人扯住了頭髮。
巴掌啪地一聲打在她臉上,她抬頭對上阮思初的眼睛。
保鏢把她拖過去跪在她面前:“程暖,擺正自己的位置,我不和你計較是因爲司聞洲只把你當個消遣的玩意,你怎麼敢把注意打到安安身上。”
她這話是甚麼意思?
程暖驚愕地問:“你只是一個小三有甚麼資格這樣對我。”
阮思初嗤笑:“看來你還真不是一般的蠢,今天我就是當街打死你,司聞洲都不會說出一個不字。”
“你說甚麼......啊。”程暖的話還沒說完,身旁的保鏢已經開始在她身上拳打腳踢。
亂糟糟的聲音吸引了周圍很多人的注意,有人竊竊私語,但都被阮思初一句教訓小三勸退了。
轉而拿出手機不斷的拍攝,在她終於被打的連胳膊都抬不起來的時候,阮思初腳踩在她的臉上,輕蔑的把手機遞還給了她。
甚至幫她報了警:“我現在就讓你知道爲甚麼。”
警察局裏,程暖看着被調出的信息欄,上面清晰的寫着阮思初和司聞洲是已經結婚七年的夫妻。
腦中的某根絃斷裂,原來她纔是那個小三。
“小姑娘,年紀輕輕幹甚麼不好,非要當小三。”身旁的女警鄙夷的勸她。
程暖呆滯的看着,臉上的血混合的眼淚,已經不知道是身體更疼還是心更疼。
司聞洲大步趕來時,甚至都沒有看到她,徑直走向了阮思初:“小初,沒事吧!不是告訴過你這些事情都交給我處理,受傷了沒有。”
阮思初搖搖頭,只說了一句:”她跟到了安安的幼兒園。“
司聞洲這才順着她的視線看向程暖,四目相對。
程暖清楚的看見他眼裏的情緒,不是心疼而是不耐。
“司先生,我們這邊定性爲惡意跟蹤,您看這怎麼處理,阮小姐的意思是拘留七天。”警察站在一旁詢問。
程暖想等他的解釋,可只等到了一句:“就這麼辦吧!”
人羣散去,程暖看着小心護着阮思初離開的身影,心裏的最後一點光也湮滅了。
“脫衣服。”封閉的室內,兩個警察玩味的看着她。
程暖不明所以:“甚麼?”
“裸檢。”又一道驚雷砸下,程暖被強迫的按住,衣服一件件被脫下,尊嚴被踩在腳底。
相機咔嚓幾聲,有人扔給她一套標準的拘留服。
程暖沒想到,這七天會成爲她這輩子都揮之不去的陰影。
拘留所裏的犯人魚龍混雜,不知道誰說的一句,她是當小三進來的,
整整七天,她喫的是被倒在地上的飯,被一遍遍毆打,被人揪着頭髮按在臉盆裏。
“你個不要臉的小三,勾引人家丈夫就算了,還把注意打到人家孩子身上。”
“怎麼會有你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聽說還罵人家原配呢?“
辱罵和侮辱從沒有停歇,程暖熬了整整七天才被放出來。
手機早已經沒電了,她生生走回了家。
看着手裏的那份離婚協議書,她突然笑起來,笑的眼淚砸在地上,連同那兩張假的結婚證被她一同扔進了火裏。
房門卻突然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是司聞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