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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祠堂裏面被關了整整一天一夜。
送來的飯菜都是餿了的,水也是直接灑在地上的。
小廝站在門口,語氣裏都是嘲諷:“少爺說了,您、這點屈辱不及寶珠小姐萬分之一。”
我在祠堂跪了許久一天一夜,蕭凌夜終於來見了我
他站在我的面前,看向我的眼神都是陌生:“笙笙,大夫說寶珠這三年受了太多苦,身體虧空的厲害。”
“孤不懂竟然不知道你變成現在的樣子了,逼着寶珠鑽狗洞和豬狗搶食,甚至還想讓人污了她的清白!”
“如果不是這次把她找回來,大夫說她活不過三個月了。”
我看着面前的蕭凌夜,這人明明和七年前我剛認識他時一樣,可現在怎麼也變得面目全非了呢?
十七年前,我娘去山上拜佛時早產,被一個農婦調換了孩子。
我被那農婦扔進山裏,如果不是被進山採藥的郎中救下,我只怕早就葬身虎口。
六年前,我無意救下了被人重傷只剩一口氣的蕭凌夜。
我悉心照料了他大半年,互生情愫。
蕭凌夜好起來的那日,向我坦白了身份:
“救命之恩,我願幫你找到親生父母,三媒六聘娶你爲妻,你可願隨我回京?”
我隨蕭凌夜進京,可認親的喜悅在見到許寶珠時消減大半。
娘說:“當年之事寶珠她無關,以後你們都是我的女兒。”
可憑甚麼她替我享受了十多年的美滿人生,卻要我心無芥蒂地接納她?
回家後,許寶珠處處針對我,設計我成了京城中最粗鄙無禮的姑娘。
可父母只讓我忍忍:“如果你沒回來,寶珠就是國公府唯一的小姐,她心中不甘,你讓讓她!”
可許寶珠能搶走我的一切,唯獨除了蕭凌夜。
她送給蕭凌夜的荷包香囊、糕點信件卻被蕭凌夜當衆寶珠退回:
“許寶珠,我的心中只有笙笙一人,而你就是街上的乞丐都配不上!”
最後,許寶珠想設計我失了清白,可卻被我和蕭凌夜識破、將計就計。
讓人撞破她和一個乞丐被困在點着催情香的房間裏。
父母想息事寧人,蕭凌夜卻請皇后下懿旨將她送到偏遠莊子贖罪。
“倘若這次姑息了她,我的笙笙再受了委屈怎麼辦?”
我曾以爲蕭凌夜會永遠站在我這邊。
可不知何時,他的心也漸漸偏向了許寶珠。
蕭凌夜揹着手站在我的身邊,語氣艱難:“我已經和尚書大人說了,這三年你磋磨寶珠,爲了替你贖罪,我之後會娶寶珠做平妻。”
我眼眶酸澀,語氣卻都是嘲諷:
“蕭凌夜,事情的真相都還沒有查明,你憑甚麼給我定罪? ”
“你要是想娶她,我們退親!”
蕭凌夜的語氣在看到我通紅的眼睛時有一瞬間鬆動:“笙笙......”
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門口就傳來翠柳的聲音:
“蕭世子,我家小姐小姐又想起了這三年的事,現在啼哭不止,要用死平息一切!”
聽到門外的哭聲,蕭凌夜剛想伸出替我擦淚的手頃刻落在了我的脖子上:
“許笙笙,你還敢說這三年你甚麼都沒有做?難道寶珠會拿自己的命來害你?”
那一刻,我真的感覺到蕭凌夜想要S了我。
我用力地拍着他的手,卻怎麼也無法掙脫,只能感受着自己的呼吸被一點點掠奪。
最後一刻,蕭凌夜終於鬆開了手。
我趴在冰冷的地磚上,大口大口地咳着,眼淚糊了一臉。
我摸着自己的脖子,上面還殘留着他手掌的溫度——那個曾經爲我暖手的人,剛剛想S了我。
我忽然笑出了聲,笑得渾身發抖。
他居高臨下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塊破布:
“瘋子,寶珠要是有甚麼三長兩短,我就一定要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