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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商嶼白從小就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後來進了娛樂圈,實在覺得這幫人玩的心眼子太低級,懶得搭理,乾脆立了佛系養老人設。
時間久了,還真有人把我們當成沒脾氣的軟柿子。
桑糯慌亂不過兩秒,很快又恢復成楚楚可憐的模樣。
“姐姐,如果查監控能證明我的清白,我願意配合。”
“只是......昨夜村裏停電,監控壞了。”
她話音剛落,老趙立馬拔高嗓門附和:
“對對對!昨晚打雷停電,監控早燒壞了!”
我看着他們一唱一和,忍不住鼓掌。
“準備得挺充分啊。”
商嶼白輕笑,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
“初初,這幫人有點意思,比以前那些只知道告狀的黃毛難纏多了。”
我揉了揉手腕,骨節咔咔作響:
“難纏?我倒要看看,他們的骨頭有沒有這麼硬。”
監控壞了,桑糯底氣徹底足了。
她掙脫賀祈年的懷抱,踉蹌走到我面前,深深鞠了個九十度的躬。
“姐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我不該因爲害怕得罪你,就接下那批果子。”
“你打我罵我都可以,但求求你,不要再推卸責任了。”
“那些現場買了果子嚐鮮的粉絲現在還在醫院裏躺着啊!”
她哭得梨花帶雨,單薄的肩膀一抽一抽。
賀祈年趕緊把她拉回去,心疼得直掉眼淚。
“糯糯,你就是太善良了!”
“對這種毒婦,有甚麼好道歉的!”
旁邊幾個村民也被老趙煽動,拿着鋤頭和扁擔圍了過來。
“你們城裏人,不僅賣毒果子害人,還想把髒水潑到桑小姐頭上!”
“桑小姐昨天還幫我們幹農活,手都磨破了!”
“你們呢?成天就知道睡覺!”
“賠錢!滾出我們村!”
羣情激憤,導演組躲在攝像機後面默不作聲。
這檔助農綜藝本來就是糊綜,好不容易有了熱度,他們巴不得鬧得越大越好。
彈幕上已經開始人肉我和商嶼白的住址。
商嶼白擋在我身前,目光掃過那羣拿着農具的村民。
他輕嗤一聲,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
“想動手?”
“我勸你們想清楚。”
“這扁擔要是砸下來,醫藥費你們賠不起,牢飯倒是能喫個飽。”
聲音不大,卻帶着壓迫感。
幾個衝在前面的村民被他的眼神一掃,下意識後退半步。
老趙急了,舞着手臂大喊:
“大家別怕!法不責衆!他們幹了這種缺德事,警察來了也得抓他們!”
我拍了拍商嶼白的肩膀,從他身後走出來,直面老趙。
“老趙,你口口聲聲說那批打藥的果子是我的。”
“那我問你,那種叫紅顏的催熟劑,一瓶多少錢?”
老趙愣住,眼神躲閃:
“我......我怎麼知道!我是老實巴交的農民,哪懂甚麼催熟劑!”
“不懂?”
我輕笑,從口袋裏摸出一張皺巴巴的收據,在他面前晃了晃。
“這是我昨天在村口農資店垃圾桶裏撿到的收據,上面清清楚楚寫着買了五瓶紅顏。”
“巧的是,購買人的簽名,是個趙字。”
老趙的臉色慘白,嘴脣直哆嗦。
桑糯的哭聲也停了,死死盯着我手裏的收據。
賀祈年眼神發虛,卻很快強裝鎮定:
“一張破收據能說明甚麼?村裏姓趙的多了去了!黎初,你別想轉移視線!”
我沒理他,直接把收據懟到鏡頭前。
“大家看清楚了,收據日期是三天前。”
“而我和商嶼白,是昨天才到的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