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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貌美無腦的女S手。
第十次去刺S冷情攝政王時,他侍衛實在看不下去了:
「姑娘,哪有人刺S,天天甩個飛鏢過來提前通知的?」
我轉了轉眼睛,認真問:
「那應該提前準備甚麼?」
攝政王氣笑了,從屋裏傳來聲音:
「明日穿舞衣來。」
我照做了。
我問他:「現在可以刺S你了嗎?」
他蠱惑道:
「你過來,我慢慢告訴你。」
我怎麼感覺他在勾引我?
......
攝政王權傾朝野,和我義父是死對頭。
我義父是東廠宦官,他一心想剷除謝景川,一人獨大。
我天生尤物,生得極爲貌美,義父本想培養我勾引謝景川。
奈何我太蠢。
一支舞學了整整半年,堪堪學會,可跳得太難看。
有多難看呢,東廠的看門狗阿黃,看了都嚇得汪汪直叫。
義父掏了掏耳屎:
「冬青啊,我們東廠不養閒人。」
「義父放你自由,出去討生活吧。」
義父是個大奸臣,貪污受賄。
東廠喫得好,油水足,連阿黃都胖得像個球。
這麼好的地方,我又不傻,我纔不想走。
幸虧我天生力大,在我苦苦哀求下,義父最終把我留下,培養成S手。
我的S手同事們常年都帶蒙着面,我也是。
同事說,做我們這一行,絕不能讓受害者看見臉。
義父派出很多人去刺S謝景川都失敗了。
他把眼神落在正在啃雞腿的我身上。
他嫌棄地皺了皺眉,小聲嘀咕着:
「草!東廠都快被她喫窮了,這次就讓她去送死吧。」
義父嘀咕完,就給我派發了任務。
命我刺S謝景川。
我穿上黑色夜行衣,蒙上面。
是夜,我來到攝政王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