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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原來是追尾了前車。
周澤嶼連忙下車賠禮道歉,好一通處理才解決這事兒。
但是車是沒法開了,周澤嶼叫來保險公司拖走了車後,不知道從哪裏掃了一輛共享單車。
周澤嶼拍拍單車後座:“來,上車!我載人很穩的!”
想到剛剛許茉莉的話,我鼻尖一酸,剛剛沒掉下來的眼淚掉了下來。
周澤嶼見我哭了,一下子就慌了。
他手忙腳亂地湊過來,伸手給我擦眼淚:“你怎麼哭了?別哭啊,撞車不是沒事嗎?還是你受傷了,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可我的眼淚越流越多,終於咬牙說出口自己的委屈:“周澤嶼。”
我的聲音在發抖:“你真的讓我很沒安全感,許茉莉的出現也讓我很沒安全感。”
周澤嶼嘆了口氣,兩隻手捧着我的臉,強迫我看着他。
“我和茉莉真的沒甚麼,要有甚麼也最多就是高中時候青春萌動過那麼一下。”
他輕輕擦去我的眼淚:“你纔是那個跟我朝夕相處了十年的人,沫沫,這10年我身邊只有你,你還不清楚嗎?”
“沫沫,在10年前我做這個賬號的時候就答應過你,等粉絲到了800萬,我就在賬號裏公開我們的關係,今天已經798萬了。”
10年的情感撕扯着念舊的我。
那些涼透的飯菜、那個我從沒坐過的副駕駛......最後竟然還是被他這句話蓋過去了。
我知道自己心軟,可我就是做不到立刻轉身。
我聽見自己說了一個字:“嗯。”
這夜,我沒有回家,而是和周澤嶼一起回了他的公寓。
出電梯的時候,周澤嶼還牽着我的手。
然而剛打開公寓密碼鎖時。
裏面突然炸開一個聲音:“驚不驚喜!”
原來是許茉莉站在客廳,笑得眼睛彎彎的:“今天那頓太精緻了,我回國最想念的就是夜市!”
周澤嶼下意識地鬆開了我的手,卻問道:“你怎麼進來的?”
許茉莉看了一眼我,笑道:“隨便試試就試出來了唄......原來密碼是我生日啊,周澤嶼你也太懶了吧。”
周澤嶼想解釋:“大家都喜歡試生日,熟悉我跟沫沫的人隨便猜都能猜到,用你生日,安全係數反而高。”
許茉莉已經盤腿坐在了地毯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衝周澤嶼喊:“快過來坐,烤串涼了就不好吃了。”
她像個女主人一樣輕車熟路地打開電視:“看個恐怖片吧,氣氛都到這兒了。”
我心裏一緊,因爲我最怕看恐怖片。
我轉頭看向周澤嶼,眼神裏帶着求助。
周澤嶼卻坐在了我和許茉莉中間:“就看恐怖片吧,反正我也好久沒看了。”
屏幕上的畫面暗下來,第一個鬼臉跳出來的瞬間,許茉莉尖叫了一聲直接鑽進了周澤嶼的懷裏。
周澤嶼還安撫地揉了揉許茉莉的長髮。
又過了幾個嚇人的鏡頭,畫面切到了一個漆黑的走廊後突然蹦出一張慘白的臉。
我嚇得渾身一抖,本能地想靠到周澤嶼肩膀上時,卻靠了個空。
我偏頭看過去。
卻發現周澤嶼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挪到了許茉莉那邊,與我隔了不遠不近的半米之遙。
可就是這半米之遙,我覺得自己跨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