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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錦鯉女配後,我每天想盡辦法倒黴。
因爲我要攻略男主,而男主是個聖母。
女主越慘,他越心疼;女主越倒黴,他越憐愛。
而我呢?
每次出現在他面前,都是紅光滿面,走路都能撿到銀子。
他看我的眼神除了羨慕,只有對女主的心疼。
我決定讓自己變得慘兮兮的,讓男主也心疼心疼我。
於是我開始瘋狂給自己製造黴運。
走路故意摔跤,結果摔出一窩兔子
故意淋雨着涼,結果第二天牀頭長出一顆千年靈芝。
故意往池塘裏跳,結果在淤泥裏摸出寶物。
這個錦鯉buff是不是有病?
但我不信邪,越挫越勇。
直到有一天,我聽說男主和女主約定在破廟見面,我決定去攪局。
我往破廟裏放了一百隻老鼠。
結果老鼠挖出一份前朝叛國的密信。
皇帝大喜,直接封我爲郡主。
女主看着我,眼神複雜。
我:不是,我只是想談個戀愛,完成任務啊!
.....
“姜扶光,你簡直惡毒至極!”
蕭硯辭雙目猩紅,護着懷裏面色慘白的蘇微雨。
“你明知微雨自幼懼怕鼠類,竟故意放進上百隻活鼠!”
“你不僅要毀她清譽,還要絕她生路!”
我站在庭院中央,手裏還捏着宣旨太監剛遞來的明黃卷軸。
系統冰冷提示在腦海迴盪:“男主好感度持續下降,請宿主儘快挽回。”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上揚的嘴角。
“侯爺誤會,我真沒想害蘇姑娘。”
“我只是覺得這破廟風水差,想添點活氣。”
其實我就是想攪局,順便被老鼠咬兩口,染個鼠疫甚麼的。
誰能想到這羣老鼠不咬人,偏偏去刨神像底座。
一刨,就刨出前朝叛黨的絕密名單。
皇帝龍顏大悅,一道聖旨砸下來。
我成了本朝唯一異姓郡主。
蕭硯辭冷笑,“添活氣?你當本侯是三歲孩童?”
他步步緊逼,周身戾氣駭人。
“你分明是嫉妒微雨能與我獨處,故意設局陷害!”
“如今你陰差陽錯立功,得了郡主之尊,微雨卻受此驚嚇!”
蘇微雨揪住他衣袖,眼眶微紅。
“侯爺別怪扶光姐姐,都是微雨命薄,無福消受這天降機緣。”
“若姐姐喜歡侯爺,微雨退出便是,絕不惹姐姐心煩。”
蕭硯辭果然心疼得厲害。
“微雨莫怕,有本侯在,誰也休想欺辱你分毫!”
他轉頭看我,眼神厭惡。
“姜扶光,你運氣好得令人作嘔。”
“但別以爲有聖旨傍身,便可爲所欲爲。”
他指着我手中聖旨,語氣不容置疑。
“立刻進宮面聖,將這郡主之位讓給微雨!”
我被他這邏輯震住。
“讓給她?你可知抗旨不尊是死罪?”
我故意拔高音量。
快,快拔劍砍我!只要我受重傷,這破錦鯉體質總該失效了吧!
蕭硯辭卻以爲我貪戀權勢,眼中鄙夷更甚。
“死罪?你不過是怕失去這潑天富貴!”
“微雨受你連累,這郡主之位本就該算作賠禮。”
“你若不肯,本侯有的是手段讓你在京城寸步難行!”
他上前便要搶聖旨。
我側身避開,將卷軸護在胸前。
“蕭硯辭,你腦子進水就去控控幹。”
“皇上欽賜恩典,豈是兒戲?”
蘇微雨突然劇烈咳嗽,嘴角溢出一絲血。
“侯爺......別逼姐姐......微雨不配......”
她身子一軟,倒進蕭硯辭懷中。
“微雨!”
蕭硯辭將人打橫抱起,死死盯着我。
“姜扶光,今日之事,本侯絕不善罷甘休!”
說罷,他抱着蘇微雨大步離開破廟。
我看着他們背影,默默嘆氣。
任務進度條又倒退一截。
宣旨太監湊上前,滿臉諂媚。
“郡主娘娘,侯爺也是一時心急,您千萬別往心裏去。”
我掂着聖旨,冷冷瞥他。
“公公覺得,本郡主像受氣包?”
太監連連掌嘴,賠笑後退。
我跨出廟門,迎面撞上侯府管家。
管家滿頭大汗,神色慌張。
“郡主,侯爺有令,命您即刻回府跪祠堂反省。”
我挑眉,“憑甚麼?”
“侯爺說,您心術不正,需在列祖列宗面前洗清罪孽。”
我忍不住笑出聲。
“行啊,本郡主倒要看看,他蕭家祖宗受不受得起我這一跪。”
正好,機會送上門。
祠堂陰冷潮溼,定能讓我大病一場。
我迫不及待坐上回府馬車。
剛駛入侯府大門,便見蕭硯辭負手立於庭院。
他面如寒霜,身旁放着一條帶刺長鞭。
“姜扶光,你還真敢回來?”
我跳下馬車,徑直走到他面前。
“侯爺傳喚,豈敢不從。”
蕭硯辭握緊鞭柄。
“微雨已經請大夫看過,心脈受損,需靜養百日。”
“你既不肯讓出郡主之位,便用你一身鮮血替她祈福!”
他高高揚起長鞭,破空聲驟響。
我閉上眼,滿心期待這一鞭能抽實。
來吧,讓我狠狠倒黴一次!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