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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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夫君將一碗落胎藥灌進我嘴裏,要把我打包送給剛入城的叛軍統帥鎮北王。

他攬着大着肚子的表妹,連一個眼神都吝嗇給我:

“鎮北王生性暴戾,最喜虐S孕婦,你這腹中的孽種,剛好能拿去平息他的怒火。”

“月兒懷的可是我侯府未來的嫡長子,只能委屈你去替她頂罪了。”

“你放心,等你被那蠻子折磨死後,我會給你立個貞節牌坊的。”

我被塞進囚車,鮮血順着大腿流下,疼得幾乎昏厥。

這時,我的腦海裏卻突然響起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

【孃親別怕!那老妖婆灌的藥早被我用錦鯉氣運化解啦!我還在肚子裏好好的呢!】

【這渣爹簡直是個大棒槌!他根本不知道,S人如麻的鎮北王其實是你以前救下的小暗衛!】

【哎呀呀,鎮北王要是知道渣爹敢這麼虐待你,肯定會把他的頭擰下來當球踢!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戲啦!】

我猛地睜開眼,摸着隱隱作痛的肚子,眼底泛起一絲嗜血的笑意。

既然寶寶都這麼期待了,那今晚,我就讓這侯府上下,血流成河。

......

“快點!把這蕩婦的囚車趕快些!別誤了鎮北王的時辰!”

粗長的馬鞭抽在拉車的劣馬上,囚車猛地一顛簸。

我被甩在鐵柵欄上,腹部一陣絞痛,鮮血順着大腿蜿蜒,雪地上留下一抹刺目的紅。

我強忍住痛意,死死盯着前方鑲金嵌玉的馬車。

“表哥,這囚車走得也太慢了。”

馬車簾子被一隻白嫩的手掀開,江月眠靠在沈玉舟懷裏,嬌滴滴地皺起眉頭:

“咯吱咯吱的,吵得月兒肚子裏的嫡長子都不安穩了。”

沈玉舟立刻心疼地捂住她的耳朵,轉頭看向我的眼神卻像淬了毒:

“委屈月兒了。來人!把這賤人的囚車直接拴在馬屁股後面,給我拖着走!”

“侯爺不可啊!”

一直跟在囚車旁步行的陪嫁嬤嬤猛地撲上前,指着沈玉舟破口大罵。

“夫人才是侯府明媒正娶的正妻!”

“你爲了個無媒苟合的小妾,竟要把結髮妻子送去給蠻子破肚取樂,你簡直畜生不如!”

我心頭一緊,以爲嬤嬤這番話至少能讓周圍的府兵心生忌憚。

沈玉舟卻冷笑一聲,猛地拔出侍衛的佩劍,用劍身狠狠拍在嬤嬤的臉上。

嬤嬤慘叫一聲,滿嘴是血地栽倒在雪地裏。

“一個老狗也敢管侯府的家事?”

沈玉舟大步走到囚車前,一把攥住我的衣領,將我半個身子拽出柵欄。

他嫌惡地看着我凍得發紫的臉,突然轉頭對月兒獻媚:

“月兒不是說腳冷嗎?這賤人身上這件狐裘,我這就給你剝下來墊腳。”

“沈玉舟,你敢!”

我猛地掙扎,指甲深深掐進他的手背,狠狠摳下一塊皮肉。

沈玉舟喫痛,反手甩了我一個耳光。

“扒了!”

府兵立刻上前,硬生生扯碎了我的領口,將我身上唯一禦寒的狐裘剝了下來。

刺骨的寒風立刻灌滿了全身,我被凍得止不住地痙攣。

江月眠嫌棄地看着那件狐裘:

“表哥,這衣服沾了那蕩婦的騷氣,我纔不要呢。”

“月兒說的是。”

沈玉舟隨手將狐裘扔向路邊,順腳踩了踩。

“既然月兒嫌棄,那邊丟了罷。”

這時一條凍得瑟瑟發抖的流浪狗不知道突然從哪裏鑽了出來,去叼那件狐裘。

沈玉舟見狀,突然詭異地笑了一下,從懷裏掏出一塊乾肉扔給那條狗。

“宋月盈,你現在連這條狗都不如。”他湊近我的耳邊,語氣極其殘忍,

“等到了鎮北軍大營,我會親自向鎮北王提議,當着全軍的面活生生剖開你的肚子。”

“那畫面,一定很美。”

囚車再次啓動,被烈馬拖拽着前行。

我被凍得幾乎失去知覺,每一次顛簸都讓腹部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就在我以爲自己會死在這場風雪中時,腦海裏突然又響起一道清脆的奶音。

【孃親挺住!鎮北王的營地就在前面不到三里地啦!】

【等到了營地見了鎮北王,他一定會把這個渣爹削成片片!】

【還有還有,渣爹肋骨往下三寸有個舊傷,到時候一定要從那裏開始下刀!】

我死死咬住被凍裂的嘴脣,嚥下喉嚨裏的血腥味。

好寶寶,孃親記住了。

可就在這時,前方的探子連滾帶爬地衝了回來。

“侯爺!不好了!鎮北軍的先鋒營在前面攔路,他們說......說要驗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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