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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淡且摳門，卻偏偏嫁給了貪財好色的健身教練。
爲了省下洗澡的水費，我再次將他關在臥室門外，就在這時我看見了彈幕。
“結婚兩年，清冷女配就沒讓身強力壯的男主開過葷。”
“男主慾求不滿又在衝冷水降火了，他那麼有底線的人，真是苦了他了。”
“幸好大方富婆的原女主明天就去他的私教工作室砸錢買課了，魅魔體質配肌肉教練，絕S！”
“男主連離婚協議都擬好了，這種只進不出的無性婚姻他要及時止損，女配居然還在客廳摳那點電費，笑死。”
我立刻關掉桌上的計算器，轉身走向水聲嘩啦的洗手間。
冷水聲停息，賀野聲音隱忍：“有事？”
我臉頰微燙卻硬着頭皮開口：“那個......爲了節約水費，能一起洗嗎？”
......
“認真的？”
浴室門開了一條縫。
賀野的手伸出來，一把扣住我的手腕，整個人被拽進了狹小空間。
後背撞上瓷磚。
我的視線正對着他的胸肌。
往下是腹肌，水珠順着肌肉紋理往下淌，隱進毛巾裏。
他常年做健身教練，這身肌肉是真金白銀堆出來的。
我有點發怵。
結巴着開口：“我、我幫你搓搓背就行。順便把浴缸刷一下，水垢太費清潔劑了。”
賀野盯着我，打量着我到底是不是他認識的那個人。
他伸手，關掉了花灑。
“水費省到底。”
他嗓音極盡乾澀，一隻手撐在我耳側的牆上，“不急着搓背吧？”
彈幕在我眼前刷過——
“箭在弦上了姐妹們。”
“男主這體能，她接得住嗎？”
“兩年了，新手副本終於要開荒。”
“女配你別在關鍵時候掉鏈子。”
他另一隻手扣上我的腰。力道很大，但沒掐疼。
是試探。
我本能的往後縮。
手指下意識抓住旁邊置物架上的沐浴露瓶子。
賀野低頭看了一眼沐浴露，看了看我攥着瓶子的指節。
他笑了一下，眼裏沒甚麼笑意。
“怕就直說。”
他鬆開手，聲音壓的很低，“我不勉強你。”
我確實不能慫。
彈幕說了，明天有富婆砸錢買他的私教課。
要是今天退了，他明天就會遇見那個爲他量身打造的女主角。
我放開沐浴露瓶子，拉住他的手腕：“我可沒說怕。”
賀野頓住。
那雙常年握槓鈴的手指慢慢收緊。
他再湊近時，動作放緩了許多。
極其小心謹慎。
呼吸落在我耳邊，滾燙。
“疼就告訴我。”
彈幕沒說錯。
兩年來，我第一次領教賀野的體力遠比我想象中恐怖。
從浴室出來時，我的腿是軟的。
賀野把我橫抱到牀上。
我裹着浴巾，疲憊的閉上眼。
空調嗡嗡的吹着冷風。
我猛地清醒了一瞬。
電費。
掙扎着伸手抓過遙控器，啪一聲，按掉。
賀野的動作頓住了。
我把被子拉到下巴：“今晚運動量夠了，不用吹冷風了吧？”
彈幕炸了：
“剛完事就關空調？”
“三伏天，她讓人家男主熱着？”
“摳門程度令人髮指。”
“男主忍了兩年就已經是活菩薩了，今晚這簡直是打發叫花子。”
“施捨一次就想翻篇？他那種高需求根本不可能滿足。”
房間暗下來。
悶熱一層層堆上來。
我聽見賀野沉緩的呼吸聲，似乎在極力壓抑着甚麼。
被子被掀開一角。
他起身，穿上搭在椅背上的長褲。
我翻了個身：“去哪？”
賀野站在門口，沒回頭。
“盛宜，我受夠了。”
聲音聽不出怒氣，毫無起伏。
“明天，談離婚。”
門被他帶上。
輕輕的。
那動靜聽得人心頭髮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