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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S豬起家，做了富可敵國的江南女首富。
皇帝下江南，國庫空虛，欲用賜婚換我一半家產。
我大手一揮，捐了九成。只提了一個要求：“我要招婿。”
皇帝大喜：“你看上哪家才俊，朕爲你做主。”
我不假思索：“當朝首輔陸清晏，風姿清絕......”
話還沒說完，眼前劃過彈幕：“S豬女還想染指清冷男主？真噁心！”
“首輔大大連孩子都會打醬油了，這女配怎麼還癡心妄想？”
“可憐首輔爲了女主，硬是咬牙忍受惡毒女配的糾纏，心疼！”
我面不改色地將話說完：“他府上那個戴着半面玄鐵面具的啞巴馬伕，我很中意。”
彈幕瘋了，皇帝也傻眼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那個被陸清晏踩在腳下當上馬石的低賤啞巴。
是當年詐死出宮，曾一劍霜寒十四州的戰神皇叔。
......
陸清晏盯着我。
皇帝從龍椅上站起。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全扭過頭。
陸清晏眯起眼。
他冷笑出聲。
“沈春風，你故意折辱本官？”
我迎上他的視線。
“首輔大人耳聾？”
“我選那馬伕。”
眼前彈幕鋪天蓋地砸過來。
“瘋了瘋了！她拿馬伕侮辱首輔！”
“她因愛生恨！故意引起男主注意！”
“清菀姐姐還在首輔身後呢，她這就是嫉妒！”
大殿角落。
蘇清菀走上前。
她拽住陸清晏的袖子。
她眼眶泛紅。
“春風姐姐，你別拿終身大事慪氣。”
“我知道你心悅清晏哥哥。”
“可感情講究兩情相悅。”
“你捐出家產換取皇恩，卻選個下賤馬伕。”
“這會毀了你一輩子啊！”
“你若是放不下清晏哥哥，我願意讓出正妻之位。”
“只要你別作踐自己。”
陸清晏反手握住蘇清菀的手。
他臉色鐵青。
“菀菀，你閉嘴。”
“你就是太善良，由着她欺凌。”
“沈春風，收回你剛纔的話。”
“你一個S豬出身的粗鄙商戶，能得皇上賜婚，是祖墳冒青煙。”
“你別不知好歹。”
我盯着蘇清菀掉出的眼淚。
我走上前。
抬起手。
一巴掌扇在蘇清菀臉上。
“啪！”
蘇清菀跌倒在地。
捂住臉。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陸清晏暴跳如雷。
他伸手拔出殿前侍衛的佩劍。
劍尖指向我的咽喉。
“毒婦！你找死！”
我冷眼看他。
“大殿之上，我與皇上奏對。”
“哪有你一個小妾插嘴的份？”
“還是說，陸首輔要替皇上做主？”
皇帝在臺階上重重咳嗽一聲。
陸清晏手腕一抖。
收回劍。
他死死瞪着我。
“好，好得很。”
“來人！”
“去府上把那個馬房裏的廢物提過來！”
“本官今日成全你！”
一炷香後。
兩個侍衛拖着一個人走進大殿。
來人穿一身粗布麻衣。
衣服上全是鞭痕。
血水滲出布料。
他半跪在地上。
頭上戴着半面玄鐵面具。
露出的下半張臉滿是污泥。
他沒舌頭。
發不出聲音。
只發出幾聲粗重的喘息。
彈幕瘋狂滾動。
“嘔！真噁心！”
“這馬伕隔着屏幕都能聞到臭味！”
“好惡毒的女配，爲了氣女主，挑個殘廢。”
“等首輔大大把她休了，她就去豬圈裏和這馬伕過吧！”
陸清晏抬起腳。
踩在馬伕的肩膀上。
用力碾壓。
馬伕肩膀的傷口崩裂。
血流到大殿的地磚上。
他低垂着頭。
沒有掙扎。
陸清晏轉頭看我。
“沈春風，人帶來了。”
“這啞巴連狗都不如。”
“本官平時踩着他上馬，他都嫌硌腳。”
“你要，送你。”
我走過去。
伸手。
抓住陸清晏的腳踝。
用力一掀。
陸清晏一個踉蹌，後退三步。
我彎腰。
把馬伕從地上拉起來。
他手腕冰涼。
全是老繭。
他抬頭。
一雙眼睛透過面具看着我。
黑沉。
深不見底。
我掏出帕子。
擦掉他下巴上的血。
“皇上，人我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