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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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後,我沈家擺流水席,招他入贅。”

皇帝擺手。

“去吧去吧。”

我拉着馬伕往外走。

背後傳來陸清晏的聲音。

“沈春風。”

“你那老爹若是知道你把江南九成的家業拱手讓人。”

“還帶回個廢物。”

“他會打斷你的腿。”

我頭都沒回。

牽着馬伕踏出殿門。

馬伕突然停住腳步。

他轉頭看了一眼陸清晏。

眼神如同看個死人。

沈府。

我將馬伕按在椅子上。

拿過剪刀。

剪開他的衣服。

布料粘在傷口上。

撕扯。

他一聲沒吭。

背上全交錯的傷疤。

刀傷。

箭傷。

火燒的痕跡。

舊疤壓着新疤。

彈幕又跳出來。

“醜死了!這背跟癩蛤蟆一樣!”

“S豬女配殘廢,天生一對!”

“男主把這廢物賞給她,是對她最大的侮辱,她還當個寶。”

我手指按在一處貫穿傷上。

傷口在左肩胛骨。

梅花狀的創口。

這創口,只有西域十六部的破甲錐能留下來。

三年前,雁門關大戰。

西域十六部用破甲錐伏擊了當朝戰神,鎮北王。

鎮北王戰死。

屍骨無存。

我收回手。

拿藥粉倒在他背上。

“疼就喊。”

他偏過頭。

指了指自己的喉嚨。

張開嘴。

裏面沒有舌頭。

是一截平滑的斷根。

我捏住下巴的手一頓。

“誰幹的?”

他沒動靜。

我拿起繃帶,一圈圈纏上他的肩膀。

“以後你叫沈寒。”

“我的狗,別人不能打。”

門外突然傳來巨響。

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一羣人舉着火把衝進來。

帶頭的是我親爹,沈大強。

他手裏攥着一根手腕粗的棍子。

直接砸碎了院子裏的水缸。

水花四濺。

“沈春風!你個不孝女給老子滾出來!”

沈大強帶着十幾個家丁把院子堵死。

他指着我的鼻子大罵。

“你腦子進了水?”

“你把沈家九成的家產捐給國庫?”

“那是老子的錢!”

“你爲了個男人,連祖宗基業都不要了?”

我走出屋子。

反手關上門。

“錢是我S豬賺的。”

“賬本上沒你一個銅板。”

“你在這叫喚甚麼?”

沈大強跳腳。

“放屁!”

“老子生你養你,你的命都是老子的!”

“老子聽說你帶了個啞巴回來招婿?”

“你當沈家是甚麼地方!”

“乞丐窩嗎?”

他一眼看到半開的窗戶裏,坐在椅子上的沈寒。

沈大強怒目圓睜。

“來人!”

“進去把那個野男人給老子打死!”

“丟去喂野狗!”

幾個家丁抽出腰間的砍D。

衝向屋門。

我抬腿。

一腳踹在衝在最前面的家丁膝蓋上。

“咔嚓”一聲。

家丁慘叫着跪在地上。

我彎腰。

拔出掛在靴子上的S豬刀。

刀尖抵在家丁的脖子上。

“再走一步,我切了他的喉管。”

沈大強氣急敗壞。

“你敢反抗老子?”

“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等着看沈家的笑話!”

“陸首輔發了話,只要你交出剩下的一成家產,再去給蘇清菀磕頭認錯。”

“他就納你做個洗腳的賤妾。”

“老子連婚書都替你簽好了!”

他從懷裏掏出一張紅紙。

甩在地上。

彈幕閃爍。

“爹幹得漂亮!打死這個不孝女!”

“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輪得到她做主?”

“能給首輔當洗腳婢,那是抬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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