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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後,我沈家擺流水席,招他入贅。”
皇帝擺手。
“去吧去吧。”
我拉着馬伕往外走。
背後傳來陸清晏的聲音。
“沈春風。”
“你那老爹若是知道你把江南九成的家業拱手讓人。”
“還帶回個廢物。”
“他會打斷你的腿。”
我頭都沒回。
牽着馬伕踏出殿門。
馬伕突然停住腳步。
他轉頭看了一眼陸清晏。
眼神如同看個死人。
沈府。
我將馬伕按在椅子上。
拿過剪刀。
剪開他的衣服。
布料粘在傷口上。
撕扯。
他一聲沒吭。
背上全交錯的傷疤。
刀傷。
箭傷。
火燒的痕跡。
舊疤壓着新疤。
彈幕又跳出來。
“醜死了!這背跟癩蛤蟆一樣!”
“S豬女配殘廢,天生一對!”
“男主把這廢物賞給她,是對她最大的侮辱,她還當個寶。”
我手指按在一處貫穿傷上。
傷口在左肩胛骨。
梅花狀的創口。
這創口,只有西域十六部的破甲錐能留下來。
三年前,雁門關大戰。
西域十六部用破甲錐伏擊了當朝戰神,鎮北王。
鎮北王戰死。
屍骨無存。
我收回手。
拿藥粉倒在他背上。
“疼就喊。”
他偏過頭。
指了指自己的喉嚨。
張開嘴。
裏面沒有舌頭。
是一截平滑的斷根。
我捏住下巴的手一頓。
“誰幹的?”
他沒動靜。
我拿起繃帶,一圈圈纏上他的肩膀。
“以後你叫沈寒。”
“我的狗,別人不能打。”
門外突然傳來巨響。
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一羣人舉着火把衝進來。
帶頭的是我親爹,沈大強。
他手裏攥着一根手腕粗的棍子。
直接砸碎了院子裏的水缸。
水花四濺。
“沈春風!你個不孝女給老子滾出來!”
沈大強帶着十幾個家丁把院子堵死。
他指着我的鼻子大罵。
“你腦子進了水?”
“你把沈家九成的家產捐給國庫?”
“那是老子的錢!”
“你爲了個男人,連祖宗基業都不要了?”
我走出屋子。
反手關上門。
“錢是我S豬賺的。”
“賬本上沒你一個銅板。”
“你在這叫喚甚麼?”
沈大強跳腳。
“放屁!”
“老子生你養你,你的命都是老子的!”
“老子聽說你帶了個啞巴回來招婿?”
“你當沈家是甚麼地方!”
“乞丐窩嗎?”
他一眼看到半開的窗戶裏,坐在椅子上的沈寒。
沈大強怒目圓睜。
“來人!”
“進去把那個野男人給老子打死!”
“丟去喂野狗!”
幾個家丁抽出腰間的砍D。
衝向屋門。
我抬腿。
一腳踹在衝在最前面的家丁膝蓋上。
“咔嚓”一聲。
家丁慘叫着跪在地上。
我彎腰。
拔出掛在靴子上的S豬刀。
刀尖抵在家丁的脖子上。
“再走一步,我切了他的喉管。”
沈大強氣急敗壞。
“你敢反抗老子?”
“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等着看沈家的笑話!”
“陸首輔發了話,只要你交出剩下的一成家產,再去給蘇清菀磕頭認錯。”
“他就納你做個洗腳的賤妾。”
“老子連婚書都替你簽好了!”
他從懷裏掏出一張紅紙。
甩在地上。
彈幕閃爍。
“爹幹得漂亮!打死這個不孝女!”
“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輪得到她做主?”
“能給首輔當洗腳婢,那是抬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