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雲山半山腰處的一個籬笆院內,有一老一少門前石凳上。
“陸斜,你上山15年,這裏有一份價值上億的賬目,今天你就下山去吧!”
一個身穿中山裝,長相猥瑣的半大老頭,將一部泛黃的賬本塞進身旁一個俊逸少年的懷中。
“少來!有這好事你還窩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你懂甚麼,老夫這叫看破紅塵!”
“放屁!我前天還看你和山下劉寡婦...誒呦!”
陸斜還沒說完,就被老者一腳踹下山去,一路滾到山腳摔了個狗啃屎!
“不把賬都收回來,別想回山,要不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吳老頭,算你狠,咱們走着瞧!”
陸斜衝着虛空放了句狠話,趕忙跑路,生怕這老頭跑過來再給他腳。
與此同時,籬笆院裏的茅屋中有一個頭戴面紗的少女牽着一條赤毛大狗走出。
雖遮住面容但身材窈窕,氣質不凡,一看就是美人胚子!
少女見陸斜被下山,正要去追,卻被吳老攔住。
“你不能跟去,這是屬於他的歷練,而且你病還沒好,等好了再去找他不遲!”
少女聞言黯然低下頭,微風吹起頭上面紗,露出一張滿是爛瘡和疤痕的臉!
...
陸斜一路從山區來到國道上,路上翻看那部賬本,上面的內容也是五花八門,借條,欠條,甚至還有婚約!上面的對象還是自己?
陸斜一陣無語,給自己準備這麼多婚約?糟老頭能有這麼好心?再說,都甚麼年代了還搞這種封建糟粕?
這些婚約必須退掉!自己的愛情必須自己做主!
這般思量着,忽然,遠處一陣汽車的轟鳴聲打斷了他,只見不遠處一輛紅色保時捷跑車正朝着他飛馳而來。
“臥槽!”
陸斜見狀趕忙往路邊一閃,險險避過,躲閃間,正看到跑車內的一個俏麗女人,只是她似乎有些神智不清,整個人幾乎都要趴在方向盤上。
眼見跑車就要衝向路邊山壁車毀人亡,陸斜快速反應,腳下一震,一股強大氣息從他腳下爆發,身形瞬間如炮彈躍起,跳進跑車內。
“轟!”
隨着一聲巨大撞擊聲響起,跑車撞上了山壁,這輛價值不菲的跑車瞬間變成了廢鐵!
“咳咳!”
旁邊草地上抱着美女的陸斜忍不住輕咳兩聲,抱着一個大活人跳飛車,哪怕是他也有些喫不消。
不過淡淡體香和壓在胸前的溫潤觸感時,陸斜心中一陣舒暢!
陸斜輕呼口氣壓制心中雜念,起身爲那美女檢查傷勢!
女人樣貌是典型的東方美女,身穿一黑色晚禮服,下身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
此時的她秀眉微顰,雙眼緊閉,俏麗的臉上滿是櫻紅,讓白皙的鵝蛋臉上多了幾分粉嫩,美麗中多了一絲我見猶憐!
陸斜一時間竟是看的呆了!
好在除了和吳老頭習武,醫術也盡得真傳,雖然沒有起死回生那麼誇張,但醫治個疑難雜症還是沒甚麼問題的!
陸斜一番檢查後,這才確定,她原是被人下了迷情藥!
看着面色越來越痛苦的女子,陸斜深知這種迷情藥若不能及時發泄出來,對人體傷害極大,甚至會影響壽命。
陸斜思考片刻,輕聲說了句:
“姑娘,我也是爲了救你,得罪了!”
說着,緩緩拔下他上身衣裙,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而束縛的衣裙一解開,遠看遠看成嶺,近看成峯。峯巒迭蕩起伏,晃的陸斜一陣眩暈!
因爲晚禮服的緣故,這妹子竟然是真空上陣!
陸斜心中感嘆!
陸斜從懷中取出一包銀針,看着面前這幅誘人場景呼吸急促,只覺鼻孔有一股溫熱流出又被他強行吸了回去。
做了幾次深呼吸後,這纔開始行鍼!
他手法飛快,在女人心臟處幾處大穴行鍼,同時在她小腹的穴位上按摩,泄掉她身上因藥物引起的慾火。
十多分鐘後,女人逐漸恢復意識,嚶嚀一聲,緩緩睜開雙眼,只是眼中仍滿是熾熱之色,看向陸斜就像是見到獵物一般!
她雙手環住正爲他按摩的陸斜,晶瑩紅潤的雙脣微張着印了上去。
“唔!”
感受着嘴脣上溫潤溼熱的感覺,陸斜瞪大雙眼,
“糟糕!施針過頭了!反而刺激到她!”
看對方亂動,陸斜只能用手固定住對方的身體,按住心臟處,用力過猛,女人忍不住呢喃:
“嗯~不要! 疼!”
可這句話在陸斜耳中與點燃乾柴的那顆火星無異,差點就忍不住提槍上陣了!
連忙拔掉她身上的銀針,並將其推開。
女人身上的銀針被拔出,身上的浴火瞬間消退,而陸斜也趕忙盤坐在地平復體內翻騰的氣血。
少時,陸斜摸着嘴脣回想起剛剛的旖旎,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孃的!小爺珍藏了20多年的初吻啊!就這麼稀裏糊塗沒了!”
看着還春光乍泄的美女,陸斜趕忙將外套脫下想要披在她身上,這時,拔掉銀針的女人也逐漸恢復清明。
眼見自己春光乍現的樣子和眼前這個一臉“色眯眯”的男人。頓時羞怒非常!連忙捂緊身上的衣服向後蹭了蹭,冷聲道:
“你是誰!剛剛對我做了甚麼?”
陸斜看着眼前一臉驚怒,但卻仍努力保持冷靜樣子的女人,微笑說道:
“我?當然是你的救命恩人啦!不用客氣啊!千萬別因爲要報恩就以身相許哦!”
陸斜很是臭屁地昂起頭,努力裝出一副高人模樣。
“救命恩人?!”
宋婉晴滿臉疑惑,隨後看向他身後那已經報廢的跑車,許多模糊的記憶這才湧現腦海。
其中自然包括看到陸斜攔車和後來主動索吻的事。
想到這,臉上又是一片紅暈!但見陸斜這“色眯眯”的樣子,很難把他和好人掛鉤!
心中還是有些不相信的宋婉晴,輕聲問道:
“真的是你救了我?”
陸斜將銀針包收回懷中,淡淡說道:
“那不然呢?你以爲你身上的迷情藥是怎麼解得?”
一聽迷情藥這幾個字,宋婉晴臉色一變,本來爲了公司說的資金問題受邀參加一個聚會,希望能拉到些投資。
沒想到這竟是競爭對手陳氏集團的大少爺陳斌設下的圈套,在聚會上被人下了藥。
要不是她及時察覺從聚會上逃離,怕是已經被落入陳斌的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