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莫名和一個陌生男人親吻,還被人看光了身子讓她十分羞憤,
但又想到畢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一時間心情複雜!
陸斜見宋婉晴美麗地杏眼中驚怒未消,雙手緊緊護在胸前。
但奈何風光實在太過雄偉,哪裏是雙手能護得住的,遮掩間反倒平添了幾分風情。
雖然風景賞心悅目,但陸斜也不是喜歡趁人之危的小人,趕忙將手中蓋在她身上。
宋婉晴見陸斜這般紳士的舉動,心中戒備也放下不少,陸斜此時開口說道:
“不管你相不相信,先前解開你的衣服只是爲了方便治療,我沒有惡意!至於那個吻...”
“先生不必說了,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還要謝謝先生的救命之恩!”
還不待陸斜說完就被俏臉羞紅的宋婉晴慌忙打斷,接着說道:
“我叫宋婉晴,請問先生怎麼稱呼?今日之恩,到時我必會重謝先生!”
見沒有追究自己“耍流氓”,反而對自己千恩萬謝的美女。
這般冷靜沉穩,也讓陸斜心中也有了幾分好感,微笑說道:
“我叫陸斜,重謝到是不必,醫者仁心嘛!看你樣子不像是一般人,找輛車帶我進城,你我就算兩清!”
“這個自然沒問題!”
宋婉晴下意識伸進口袋,卻拿出一個幾十年前的諾基亞1100,這才發覺自己現在穿的是陸斜的衣服,而自己的手機早就毀在跑車裏了。
心中對陸斜的身份更加好奇起來,有這般身手和醫術,本不該是碌碌之輩,但又怎麼會這般落魄?用這種老古董!
心中帶着這樣的疑惑。宋婉晴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一輛奔馳商務從臨江市方向駛來,等車期間二人閒聊了幾句,只是對於宋婉晴看向自己那亮晶晶的眼神,陸斜很是防備:
“這小妞看樣子是個小富婆,不會因爲迷糊間親了一自己口,向電視裏演的那樣,被這小富婆包養了吧!
不過像我這麼玉樹臨風,英俊瀟灑,也難保啊!!!”
“陸斜!你是個男人,怎麼能被包養呢!嗯....起碼也要拒絕兩次!”
帶着這樣的心理,陸斜上車後專心看起了手中的賬本,不再理宋婉晴。
宋婉晴見陸斜沒有主動說話地意思,便率先開口說:
“陸先生....”
只是還沒說完便被陸斜揮手打斷,只見他一臉正色,
“別說了,雖然你奪走了我的初吻,但是我不會怪你的,你也不要對我有甚麼非分之想!我陸斜可不是個隨便地人!”
“咳咳!”
這時,前面開車的司機聞言不由得劇烈地咳嗽起來,顯然是被陸斜的話嗆得不輕!
想他們宋總堂堂臨江市一家上市公司老總,臨江市最年輕的資產過億的女企業家。追她的人從豪門闊少,到有爲青年,不說一千也有八百。
哪輪得到你這不知哪裏的毛頭小子嫌棄!?
宋婉晴心中也是一陣無語,對陸斜的好感和好奇瞬間少了一半,淡淡說道:
“宋先生誤會了,我只是想問問先生去臨江市做甚麼,有沒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陸斜聞言臉色一緩,拿出手中賬本遞到宋婉晴面前,
“哦 ,我正要去臨江市一戶人家解除婚約,解除封建的束縛!
正好,市區我不熟,你幫我指指路,這人好像還和你同姓,你說不定認識!”
宋婉晴自是不相信現在還有婚約這種東西,只當陸斜跑火車的她,卻在見到賬本上的白紙黑字怎麼也淡定不下來了!
只見那婚約上的赫然寫着他爺爺宋正國的名字,不但筆跡相同,連地址也與自己老宅無二!
宋婉晴心中思緒翻湧,如果這婚約屬實,那豈不是說陸斜就是自己未婚夫了!
發生這樣的巧合讓宋婉晴一時間不知所措,雖然是陸斜在危難時救了他,他對陸斜確實有些好感和好奇,但這並不足以讓她將自己的一生就這麼交給這個陌生
可心中這麼想,她就越是忍不住打量起身旁的這個男人,菱角分明的俊逸臉龐,漆黑深邃的眸子...
“他好像,還蠻帥的嘛!”
陸斜見宋婉晴盯着賬本半天沒有迴音,臉上陰晴不定的樣子!似是想到甚麼了的他驚呼道:
“該不會你就是我的未婚...!”
宋婉晴聞言一驚,連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巴!搖頭否認,可臉頰上的兩朵飛霞卻是出賣了她!
“叮鈴鈴!”
一陣電話鈴響起,卻是前方司機的手機響起,司機接起電話說了兩句便將手機遞給宋婉晴,
“宋總,劉祕書找你!”
宋婉晴接過電話,隨後面色凝重地驚呼道:
“甚麼!爺爺病危正在搶救!我馬上過去!”
“快,李師傅,去中心醫院!”
她父母雙亡自幼和妹妹爺爺相依爲命!如今爺爺突然病重,哪怕聰慧沉穩地她也不由亂了陣腳!
眼睛不由得看向陸斜,親身體會過陸斜醫術的她,自然不願放過這根救命稻草。她抓住陸斜的手臂,焦急說道:
“到時還請陸先生幫忙救救我爺爺!多少錢我願意出!”
陸斜反手握住宋婉晴柔弱無骨的小手,安慰道:
“誒!提錢多見外,放心!咱爺爺的病我肯定盡心盡力!”
宋婉晴聞言顯是一愣,而後趕忙將手從陸斜手中抽回,一臉警惕的看着他。
看着前一秒還一臉正氣要去退婚的陸斜,變成現在這樣。剛剛陸斜在他心中的那點君子形象瞬間崩塌!
"虛僞的色狼!"
冷冷吐出這幾個字,宋婉晴扭過頭去不再理他。
陸斜倒是無所謂的聳聳肩,本以爲是吳老頭又坑他,婚約對象都是歪瓜裂棗,哪想到是這樣性格美貌雙佳的美女!
“封建糟粕,好像也沒甚麼不好嘛!嘿嘿!”
陸斜心中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