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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前連做七十二臺手術累死在手術檯,一生救人無數。
死後功德金光閃瞎地府,天道特批我當個每天混喫等活的懶鬼。
每天睡到自然醒,鬼差給我捏腿,連孟婆都親自給我送特調奶茶。
向來享受地府獨寵的閻王千金嫉妒的發瘋,帶着九個閻王叔叔來找茬。
她哭得梨花帶雨,指着我的豪華陰宅說我鳩佔鵲巢。
九個閻王叔叔心疼壞了,當場要用判官筆削我的功德。
我躺在搖椅上連眼皮都懶得抬。
心聲卻在自動報幕:【這傻逼綠茶下一步就要偷偷換我的功德命格,把她前世的業障全塞給我了。】
下一秒,地府至高無上的酆都大帝一腳踹開了閻王殿。
他冷笑着捏碎判官筆。
“誰敢動本座的祖宗,本座讓他連鬼都做不成!”
......
“夜淵!你瘋了嗎!爲了一個鳩佔鵲巢的新鬼,你居然捏碎了我的判官筆!”
大閻王秦廣王氣得渾身發抖,指着一地碎屑怒吼出聲。
他身後的八個閻王也齊刷刷拔出腰間的法器,整個閻王殿瞬間陰風陣陣,劍拔弩張。
地府至高無上的酆都大帝夜淵,隨手拍了拍玄色長袍上的灰塵。
“動她?你們九個加起來都不夠本座填牙縫的。”
夜淵冷笑一聲,高大挺拔的身軀穩穩擋在我的搖椅前,宛如一尊不可撼動的S神。
我躺在黃花梨木的搖椅上,舒服地翻了個身,順便吸了一口孟婆剛送來的冰鎮特調奶茶。
生前連做七十二臺手術累死,我現在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楚幽幽哭得梨花帶雨,緊緊拉住秦廣王的袖子。
“大叔叔,千萬不要爲了幽幽和帝君吵架。”
“幽幽把這棟豪華陰宅讓給這位姐姐就是了,大不了幽幽以後去睡忘川河畔的泥巴地。”
二閻王楚江王是個暴脾氣,聽到這話心疼得眼珠子都紅了。
“幽幽別怕!有二叔在,今天誰也別想搶走你的東西!”
三閻王宋帝王更是直接將生死簿副卷砸在桌子上。
“帝君就算權勢滔天,也不能如此欺辱我們老閻王留下的唯一血脈!”
面對九個閻王的羣情激憤,我連眼皮都懶得抬。
心聲卻在安靜的閻王殿裏,盡職盡責地自動報幕。
【這傻逼綠茶又開始演了。】
【她下一步就要假裝體力不支暈倒,順便把藏在左邊袖口裏的那根淬了散魂毒的引魂針,偷偷扎進我大孫子的死穴裏。】
夜淵聽到這道只有我們倆能聽見的心聲,深邃的眼眸猛地眯起,眼底閃過一絲駭人的S意。
楚幽幽對即將到來的危險一無所知,依然夾着嗓子啜泣。
“叔叔們,真的別怪姐姐,都是幽幽命苦......”
話音未落,她雙眼一翻,嬌弱的身軀如同一片落葉,直直朝着夜淵的懷裏倒去。
她的左手衣袖微微顫動,一根泛着幽綠光芒的細針悄無聲息地滑入掌心。
“幽幽!”
秦廣王大驚失色,伸手想去扶。
就在楚幽幽即將靠上夜淵胸膛,手中毒針準備刺下的瞬間。
夜淵毫不留情地抬起修長的長腿,對準楚幽幽的心窩,狠狠一腳踹了出去。
“砰!”
楚幽幽就像個破布口袋一樣,在空中劃出一道悽美的拋物線,重重砸在閻王殿的大銅柱上。
“噗——”
她猛地噴出一大口黑血,手中的引魂針掉在青磚地上。
整個閻王殿死一般寂靜。
“帝君!你欺人太甚!”
秦廣王目眥欲裂,飛撲過去將楚幽幽抱在懷裏。
楚江王直接拔出斬魂刀,指着夜淵的鼻子破口大罵。
“幽幽自幼體弱多病,你居然對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女孩下此狠手!”
我悠哉地吐掉嘴裏的珍珠,在心裏冷嗤。
【體弱多病?昨天還在十八層地獄單手倒拔鐵樹,順便把鐵樹上的惡鬼當辣條嚼了。】
【這羣老瞎子是真看不見地上那根泛着綠光的毒針嗎?】
夜淵瞥了地上的毒針一眼,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手無寸鐵?秦廣王,你自己看看地上掉的是甚麼東西。”
秦廣王愣了一下,順着夜淵的視線看去。
楚幽幽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用寬大的裙襬將引魂針死死蓋住。
“大叔叔,那是幽幽平時用來繡花用的繡花針,不是甚麼暗器!”
她一邊吐血,一邊死死抓住秦廣王的衣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帝君若是看幽幽不順眼,直接將幽幽打得魂飛魄散便是,何必如此污衊幽幽。”
四閻王五官王精通醫理,趕緊上前給楚幽幽把脈,臉色瞬間大變。
“大哥!幽幽的心脈被震斷了三分之一!再耽擱下去會傷及魂體根本!”
九個閻王瞬間亂作一團,瘋狂往楚幽幽體內輸送精純的閻王法力。
我打了個哈欠,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躺着。
【裝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吸了這羣老東西這麼多法力,她現在肯定要提出去孽鏡臺前比拼功德,想趁機把我的功德金光全偷走。】
果然,楚幽幽在吸收了大量法力後,臉色稍微紅潤了一些。
她虛弱地靠在秦廣王懷裏,悽楚地看向我。
“姐姐既然功德無量,連帝君都如此護着你。”
“不如我們去孽鏡臺前照一照,若是姐姐的功德真的比幽幽高,幽幽心甘情願讓出一切,絕無二話!”
夜淵眼神一寒,正要開口拒絕。
我卻慢吞吞地從搖椅上坐了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行啊,那就去照照唄,正好我也想活動活動筋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