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婉婉,剛纔那些話,都不是我說的!”
“是紀風那個賤人,他死了都......”
說到這,他似乎想起來甚麼,猛然換了說辭:
“是他故意報復我,不知道用甚麼不乾淨的手段控制我胡言亂語。”
他抓住林書婉的手,聲音溫柔充滿蠱惑:
“他就是嫉妒你心裏只有我,才故意害我的!”
林書婉擰緊的眉頭瞬間舒展:
“我就知道,你這麼單純善良,怎麼可能會跟人鬼混,肯定是他從中作梗的!”
見林書婉信了這套說辭,紀清澤狠狠鬆了口氣。
坐着輪椅的親哥紀承握緊了拳頭,呸了一口:
“在牢裏還想着害人,虧得我們還花大價錢,讓人好好照顧他,讓他在裏面就跟度假一樣舒服,真是不識好歹!”
“我沒他這麼惡毒的弟弟!”
“他怎麼不死在牢裏!”
我飄在空中,只覺得荒謬又諷刺!
分明是他們聯手作僞證,將我送進監獄。
卻還要我對毀了我人生的劊子手感恩戴德!
當時,我剛做完手術沒幾天,紀清澤酒駕撞死了人,甚至囂張地來回碾壓,而後肇事逃逸。
東窗事發後,他委屈巴巴,說他不是故意的,是死者碰瓷,想訛他的錢。
他害怕,他不要去坐牢!
一家人就毫不猶豫,把我推了出去。
父母心疼地摟着紀清澤,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清澤從小嬌生慣養,哪裏受得了坐牢的苦?”
“紀風,你弟弟替你在我們跟前盡孝二十多年,你一輩子都欠他的!”
“替他去坐牢,就當你還他的恩情了!”
親哥紀承恨我買兇害他斷了雙腿,成了殘廢,恨不得我死,更是雙手贊成讓我去坐牢。
林書婉用最罪溫柔的聲音,說着最殘忍的話:
“紀風,你已經髒了,再髒一點,也沒事的,我不會嫌棄你的。”
“可清澤如果去坐牢,他的一輩子就毀了啊!”
即便我已經死了,但心口依然像是破了一個大洞。
強烈的恨意,讓我猛然衝向紀清澤,將他的靈魂擠走,成功控制了他的身體。
我擦了擦剛纔紀清澤流的眼淚,一腳踢過去,差點將紀承的輪椅踢翻,含着淚大笑:
“我的好哥哥!你還真是蠢得無藥可救!”
“用你的豬腦子想一想!紀風跟你無冤無仇,又沒錢,怎麼可能會僱人來打斷你的腿?”
“當然是我找人打斷你的腿,栽贓給紀風,離間你們這對親兄弟,搶走屬於他的股份,讓你恨他入骨,逼他替我頂罪!”
我跟紀承長得很像。
他無意間見到我,開始懷疑我的身份,悄悄做了鑑定,才把我接回紀家。
剛回來時,他和父母都想彌補我缺失了二十二年的親情。
準備在半月後的公司週年慶上公佈我紀家真少爺的身份。
並將屬於我的那部分股份轉讓給我。
可沒過幾天,紀承被人拖入巷子,打斷了雙腿,成了殘廢。
根據那夥歹徒故意留下的假Z據,他連查都沒有查,就認定了害他殘廢的人,就是我。
因此對我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