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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京城出了名的懶散姑娘。
每天不是曬太陽,就是窩在寧王府後院喫點心。
府裏下人都說,寧王蕭徹對我太縱容。
連王妃的位置都空着,只爲了養我這個來歷不明的閒人。
他們不知道。
蕭徹不是寵我。
是不能沒有我。
我是寧王府的保家仙。
當年先帝奪嫡,寧王府滿門血光,是我替蕭徹擋了死劫。
我的本命符貼在他心口。
我疼,他疼;我傷,他傷。
我若魂散,他連棺材都不用備。
偏偏府裏新來了個穿越女。
她說自己是天命女主,註定要攻略蕭徹。
見蕭徹出城賑災,她立刻帶人闖進我的小院。
“就是你霸佔了王爺這麼多年?”
她搶走我的供香,踩碎我的護命鈴,還讓丫鬟按住我灌冷茶。
“古代男人最喫柔弱這套,可惜我不喫。”
我被嗆得咳出血。
同一時刻,賑災棚裏,蕭徹忽然捂住胸口,吐血倒地。
穿越女還得意地挑眉。
“裝病?繼續裝啊。”
我笑了。
她攻略的男主,馬上就要被她攻略沒了。
......
“咳咳......你真以爲,你踩碎的是甚麼普通的鈴鐺?”
我嚥下喉嚨裏翻湧的血沫,抬眼看着面前趾高氣揚的女人。
林若若穿着一身鮮豔紅裙,手裏還拿着一根不知道從哪折來的柳條。
她冷笑一聲。
“怎麼?還想拿你那些封建迷信的破爛玩意兒來嚇唬我?”
“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們這些古代嬌妻的套路?”
“這破鈴鐺,就是你用來給王爺下降頭、固寵的道具吧!”
她說着,腳下又狠狠碾了碾那已經碎成幾瓣的黃銅護命鈴。
“咔嚓”一聲。
我猛地捂住心口,直接嘔出一大口暗紅色的血。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但我知道,這痛楚不僅僅是我的。
遠在百里之外的城外,蕭徹此刻絕對比我更痛。
林若若見我吐血,不僅沒有絲毫慌亂,反而誇張地拍了拍手。
“喲喲喲,開始演上了?”
“這吐血的戲碼,練了很久吧?”
她上前一步,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別裝了,王爺現在不在府裏,你這副柔弱不能自理的綠茶模樣,演給誰看?”
我被迫仰着頭,疼得渾身發抖。
卻還是扯出一個嘲諷的笑。
“你,最好現在就滾出去。”
“否則,你攻略的男主,馬上就要被你折騰進棺材了。”
林若若臉色一變,隨即笑了起來。
“你還知道攻略?”
“看來你也是個穿越女?或者是有甚麼重生的金手指?”
她猛地甩開我的臉,眼神裏滿是輕蔑。
“可惜了,你遇到的是我,我可是自帶系統的天命大女主!”
“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你們這種只知道依附男人的封建糟粕。”
她轉過身,衝着身後那幾個被她帶來的粗使丫鬟大喝。
“都愣着幹甚麼?”
“給我按住她!”
“她不是喜歡喝茶嗎?去,把那壺昨夜的冷茶拿來,給我狠狠地灌。”
兩個粗使丫鬟面面相覷,不敢上前。
“林姑娘,這位姑娘是王爺吩咐過,要當主子一樣伺候的,這......”
“閉嘴!”
林若若一巴掌扇在那個丫鬟臉上。
“王爺那是被她矇蔽了。”
“我可是王爺親自帶進府裏的,手裏有王爺的玉佩,見玉如見人。”
她從腰間扯下一枚羊脂玉佩,高高舉起。
那確實是蕭徹的貼身玉佩。
丫鬟們嚇得撲通跪地,再也不敢違抗。
她們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茶壺嘴粗暴地塞進我的嘴裏。
“給我灌!”
林若若厲聲命令。
冰涼苦澀的茶水混着茶渣,瘋狂地湧入我的喉嚨。
我被嗆得劇烈咳嗽。
茶水混着鼻腔裏的血水一起噴了出來。
而同一時刻,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蕭徹的呼吸正在變得極其微弱。
這冷茶裏,林若若還加了東西。
我疼得冷汗直冒。
“你,咳咳......你在茶裏放了甚麼......”
林若若得意地挑起眉毛,居高臨下地看着我狼狽的樣子。
“一點硃砂而已。”
“系統說了,你這種妖里妖氣的人,最怕純陽之物。”
“我這是在幫你驅邪呢,不用謝我。”
居然是硃砂。
對於保家仙來說,生吞硃砂,無異於凡人吞下燒紅的木炭。
她走近一步,壓低聲音。
“知道嗎?在我這裏,你連個名字都不配有。”
“王爺是屬於我的,他註定要被我獨立清醒的靈魂吸引。”
我強忍着劇痛,看着她那張的臉。
“獨立清醒?”
“你靠着偷來的玉佩狐假虎威,靠着折磨一個手無寸鐵的人來彰顯地位。”
“這就是你的大女主劇本?”
林若若瞬間炸毛。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來人,給我搜她的屋子!”
她指着我身後的臥房,眼神惡毒。
“把她那些用來勾引男人的狐 媚子玩意兒,全都給我找出來燒了。”
我瞳孔猛地一縮。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