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訂婚第三天,家族羣突然炸了。
有人匿名發出我的“不雅照”和開房記錄,聲稱我私生活混亂。
未婚夫當場宣佈退婚,母親連發三條語音罵我丟人,把我踢出羣聊。
前世,我在全網的羞辱中精神恍惚,最終獨自在出租屋裏發生意外。
後來我才知道——
那些照片是AI合成,記錄純屬僞造。
匿名發佈者的IP地址,就來自未婚夫的書房。
這一世重來,我看着滿屏等着我崩潰的“熟人”,緩緩截下所有證據。
這次,誰都別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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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第三天,家族羣彈出三條消息。
第一條是我赤裸着身體被AI換臉的照片,姿態不堪入目。第二條是一份“開房記錄”,密密麻麻的日期和酒店名字。最後是匿名的一段文字,“溫嶼,你裝得可真像啊。”
我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業主羣、校友羣不斷有人截圖轉發,連公司的小羣都開始有人@我。消息提示音連成一片,像某種密集的鼓點,敲得人頭皮發麻。
我點開家族羣的時候,正好看見我媽的語音條彈出來。
“溫嶼!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我們溫家的臉全讓你丟光了!”
“從今天起,你別叫我媽!我沒你這種女兒!”
密密麻麻的語音,乾脆利落得像在交代後事。
下一秒,我就被移出了羣聊。
我盯着紅色的感嘆號看了大概十秒鐘,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林予安的消息。
“溫嶼,我們退婚吧。”
我往上翻了翻,看見他家族羣裏發了一大段話,大意是“深感蒙羞”“無法接受”“即日起解除婚約”,措辭得體,體面得像是公關公司的模板。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然後我大笑起來。
不是因爲不難過。
而是因爲這一幕,我已經經歷過一次了。
上一世,也是訂婚第三天,也是這些照片、聊天記錄。
我像瘋了一樣地解釋,打電話、發語音、寫長文,求每一個人相信我。
我把自己的聊天記錄全部截圖發出去,把三個月內的所有行程做成表格,甚至去找酒店一家一家地核對——沒有人看,沒有人聽。他們只相信他們願意相信的。
我媽在電話裏罵了我整整四十分鐘,最後說了一句:“你怎麼還不去死?”
林予安始終沒有接我的電話。
後來我才知道,那些照片是AI合成的,開房記錄是僞造的。
而那個匿名發佈者的IP地址,就來自林予安書房裏的筆記本電腦。
他和新歡一起,用了三個月布了這個局。他們要的不是退婚,而是讓我身敗名裂,讓我自己消失,好讓他無縫銜接,還能落一個“被背叛的可憐人”的好名聲。
上一世我確實消失了。
我被公司辭退,被房東趕出來,走在街上有人認出我,拿手機拍我的臉。我輾轉換了三個城市,最後在一個小縣城的出租屋裏,吃了一把AM藥。被發現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三天。
但這一次不一樣。
這一次,我打開錄屏功能,把每一個羣裏的每一條消息、每一個轉發、每一條語音,全部截了下來。
我打開通訊錄,找到林予安“新歡”的社交賬號——孫妙晴。
上一世我也是後來才知道她的存在。
她的賬號是公開的,最新一條動態是三天前發的,定位在某個高端酒店,配文只有兩個字:值得。評論區有人問她在慶祝甚麼,她回了一個害羞的表情。
我把這條動態也截了圖。
做完這些,我慢慢平復心情,這次,他們一個都別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