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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喜歡玩熱梗,偷偷替她搶到她偶像演唱會門票這天,我也發了她喜歡的熱梗過去逗她。
【閨蜜,我搶到你偶像演唱會門票了你氣不氣?】
剛發送成功,我就提前在對話框裏打好了下一句話,【但我是給你搶的,開心嗎?】
只是還沒發出去,就收到了唐彩的回信。
我饒有興致抬眼想看看她發了甚麼好玩的,卻在看見她消息那一刻愣住了。
【我爸媽沒死,你爸媽死了你氣不氣?】
【你老公傅京西給我買了一套房你氣不氣?】
【新婚夜他騙你半夜出差,其實是在我家你氣不氣?】
隨即,是她發來的一張合照。
照片裏傅京西穿着婚服,胸前還彆着她親自做的胸花,和她姿態親密。
“轟”的一聲,好像有甚麼東西在我腦海裏炸開,耳邊瞬間只剩下無盡的嗡鳴聲。
發送鍵上方的手指顫抖着沒有按下,提前打好的那句話像是一場笑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失焦的雙眼才終於回神,無助地發過去一句話。
【彩彩,你別用ai跟我開玩笑了,票是給你搶的,我只是逗逗你】
那邊沒有說話,只冷冷地甩過來一個位置。
鬼使神差地,我去了。
等我趕到時,總統套的房門大開,迎接我的正是那個說要出差半月的新婚丈夫傅京西。
我愕然僵住,剛要質問,他卻先開了口。
“念語,既然你發現了,我也不瞞你了。”
“我和彩彩有一段時間了,怕你難過就沒提前給你講。”
傅京西沒有絲毫愧疚地說出自己出軌,我只覺腦子空白一片。
“但現在你都知道了,就跟你說清楚吧。”
“傅太太的名分給了你,對彩彩已經是虧欠了,所以我自然得多補償她一些,她心思多愛喫醋,我知道你向來懂事,對唐彩更是有求必應,肯定能理解我的對吧?”
那荒謬的話讓我一時以爲自己聽錯了,咬破的下脣傳來點點血腥才讓我有了一絲清醒。
“傅京西....我們剛結婚16天,你就變心了....”
傅京西蹙眉不解,“念語,我沒說我不愛你了,只是男人這一輩子也不可能只愛一個女人吧。”
他說得理所當然,好像是我在無理取鬧一樣。
可結婚時是他捧着用半條命求來的姻緣符承諾,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都只愛她蘇念語一個人。
可這纔過去短短十六天,他就把那些話徹底拋之腦後了。
說不定就連婚禮宣誓時他心裏想的都不是我,而是用甚麼藉口離開去找唐彩。
想到這兒我只覺得陣陣噁心,垂在身側的手都止不住戰慄。
傅京西卻在此刻一把包住我的手,語氣也軟了下來:
“念語,你18歲就跟了我,偶爾也會膩吧,我知道猛然得知我和唐彩的事兒你心裏可能會不好受,所以我不介意你去找別人,只要你折磨自己就好。”
傅京西語氣裏全然是爲我着想的意思,可那個“跟”字卻說得我心口陣陣寒涼。
圈裏人都知道,那個字只會放在沒名沒分的玩物身上。
可如今傅京西卻安在了18歲的她身上。
但他是不是忘了,當初是他當着全校的面在國旗下製作了人工彩虹向她表白。
高考時甚至不惜拒掉名校的邀請,也要和她在一起去讀普通一本。
想起從前的種種,淚花瞬間從我眼眶滾出。
傅京西愣了一秒,我沒有錯過他眼底慌亂一秒後的煩躁,主動抽開了手。
剛要說話,一個身影從臥室走出,唐彩似抱怨似撒嬌,全然沒有在我面前的御姐形象。
“傅京西,這才第一天東西就沒有了,你說怎麼辦吧?”
我抬眼望去,只看見熟悉的四方包裝,還是草莓味的。
那是前幾天唐彩找她取經時,她給的鏈接。
此時看見只覺得諷刺,原來我好心替她篩選整夜產品,竟是爲我的丈夫作嫁衣。
我閉了閉眼不想再看,胡亂地擦了一把眼淚看向傅京西。
剛張開嘴他就直接把包裝袋遞到我手裏。
隨後把她推出門外,一手扶着門框沒有絲毫愧疚看向我。
“念語,那就麻煩你幫我們去進一下貨。”
說着,他塞給我一張卡,全球限量三張的黑卡。
“傅太太,我不在家的時候別委屈自己。”
那話溫柔到了骨子裏,可對如今的我來說卻像是冰冷的刮骨刀。
我用力嚥了咽喉嚨,盡力穩住搖晃的身子才輕聲開口。
“傅京西,是你說的讓我別委屈自己,那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