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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二人的配合，我淡淡笑了。
昨晚，季妍來找我。
她坐在我牀邊，拉着我的手。
“晚棠，明天就是定終身了，你緊張嗎？”
我笑了笑，點點頭。
她沉默了一會兒，低頭玩着我的被角。
“你說，江嶼白真的能認出你嗎？”
“要不我們試試他？”
“咱們多叫幾個姐妹，都坐在中間的龍舟上，都蓋着紅蓋頭，穿一樣的衣服。”
她越說越興奮。
“看他能不能一眼找到你。”
“他找到了，說明他是真的愛你。”
“如果找不到......”
她沒說完，但意思很明白。
我當時覺得這個提議很無聊。
但季妍說，這是考驗，是讓所有人都死心的方式。
她說，你也不想婚後疑神疑鬼吧？
我想了想，點點頭。
我甚至覺得，這是個機會。
讓江嶼白當着所有人的面堅定選擇我。
不過這確實是個機會，是讓我認清眼前人的機會。
我點點頭。
“好，我當然相信你們。”
江嶼白的心聲再次傳來。
【我就知道晚棠會同意。】
【明年端午我再娶她就行了。】
我緊咬下脣，明年嗎？
我們沒有明年了，兩天後，我也要嫁給別人了。
話音剛落，短短一瞬，二人眉目傳情。
江嶼白的手臂還圈着我，臉埋在我髮間，但他越過我的頭頂，用眼神勾着她。
季妍微微點了一下頭。
江嶼白收回目光，把我摟得更緊了一些。
季妍看到我先反應過來，把笑意往下按了按，抿住嘴脣。
江嶼白也收斂了表情，乾咳一聲。
“晚棠，你能理解就好。”
季妍推開江嶼白，挽住我。
“咱們一會兒不是還要包糉子嗎？我聽祖母說，端午節這天誰要是能喫到心上人包的蜜棗糉子，來年生活甜甜蜜蜜，幸福美滿。”
她說完，歪頭看了江嶼白一眼。
我站在旁邊，看得真切。
江嶼白的喉結動了動。
“那咱們現在就包吧。”季妍拍了下手。
“我手藝不好，你們別嫌棄。”
廚房裏，糯米已經泡好了，糉葉也洗乾淨了，蜜棗和紅豆分成兩碗，擺在大方桌上。
季妍拿起兩片糉葉，她動作不算熟練，但很認真。
江嶼白坐在她對面，也在包糉子。
“晚棠，你看我包的這個好看嗎？”
他舉起來給我看。
糉葉裹得歪歪扭扭，線纏了好幾圈，像個胖蟲子。
“我會好好學的，以後每年端午都包給你喫。”
如果是從前，我會心動。
可此刻，我只聽見他的心聲。
【阿妍包的是蜜棗的。】
【她手指真好看。】
我低下頭，繼續包手裏的糉子。
祖母走過來，拍了拍我的手。
“棠棠，龍舟的事我都知道了。”
“嫁不嫁隨你。”
我看着祖母，小聲說。
“我嫁，但我不嫁江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