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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是坐公交車進的市區,
一路顛簸,我吐到胃痙攣,強撐着一口氣坐上高鐵,
到家時感覺沒了半條命。
別墅漆黑一片,我無力開燈,摸黑往臥室去,
“知道錯沒?”
陸明澈在這時開口了,他隱在黑暗中,嚇得我一抖。
停下腳步,我緩了緩勁,才低聲回:
“知道了。”
“陸明澈,我不想讀書了,你給我錢好不好?不多,就150萬。”
我說的是事實,
150萬,不過是他們喫幾頓飯的錢。
可陸明澈輕笑一聲,靠着沙發散漫道:
“突然不想給了。”
“爲甚麼。”我聲音像熄滅的火。
“沒有爲甚麼。”
一副誰人都奈何不了他的語氣。
陸明澈就是這樣讓人琢磨不透的人。
會幫我還錢300萬的債,也會捨不得給我150萬。
明明對我沒有感情,卻還捨不得放我走。
想到這,我心中湧起一團火,開口刺道:
“陸氏破產了?還是陸總和那些有家室的老男人一樣,給自己小情人的每一分錢都要精打細算?”
陸明澈起身靠近,濃烈的菸草味侵蝕我的感官,
“喬邊雲,我有時候真想拔了你身上的刺。”
話落,他手指在我肌膚遊移,激起我的雞皮疙瘩。
隨即又收手,遺憾道:
“可惜,拔了就沒意思了。”
他將沙發上的奢牌包和衣服扔給我,似笑非笑道:
“老婆管的嚴,錢給不了,送點小東西沒問題。”
“哦,人也管的嚴,我要回去陪她了。”
我譏誚,忍不住刺他:
“管這麼嚴,陸總還不對她一心一意?”
陸明澈站在玄關哼笑:
“你是鳥,她是人,可不衝突。”
大門被關上,我泄憤似的將袋子扔在地上,
又想到它們倒賣的價值,沒出息得重新放好。
看着袋子,心裏那股悲哀感又湧了上來。
幾年前,我是逃過的,但很快被陸明澈抓了回來。
後來我不逃了,因爲陸明澈還沒結婚。
我的底線,就是不做豪門小三。
當年我媽當三,被原配做局,最後落得人財兩空,還欠下300萬的債。
這份罪孽,我替她還了。
如今我又要步她的後塵,
新的報應,我不知還不還得起......
第二天,我先去了機構拿資料,
隨即又去二奢店,把昨晚陸明澈給的衣服和包賣了。
可我剛拿出包,一個衣着精緻的女人就衝了進來,扇了我一耳光:
“不要臉的小偷!昨天剛偷了我的衣服和包,今天就來賣了?”
打我的人是沈姝舒,陸明澈的新婚妻子。
好似早就等着我了。
那一刻, 我心中的恐懼開始激盪。
我沒有底氣反抗,任憑她拿着購買憑證報了警。
衣服和包的金額已經構成犯罪了,她要送我進去。
我坐在警察面前,
他們問:
“東西是你偷的嗎?”
我想說不是,
可不是之後,就要告訴他們,我是小三,衣服和包是沈姝舒老公送我的,
這又會是新的罪名。
就在警方步步施壓,我準備開口時,
陸明澈來了。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摟住沈姝舒,語氣無奈:
“誰欺負你了?怎麼不先告訴我?”
沈姝舒瞪了他一眼,嗔怪道:
“陸明澈,你真裝。”
陸明澈聞言,聳聳肩,視線這才捨得掃向我。
我早就盯着他了,眼神滿是無助和祈求,
就像10年前求他救我那樣。
可這次,陸明澈沒有幫我,而是笑道:
“這麼大的事,追究起來麻煩,不如就關她個10天,讓我老婆消消氣。”
說着,他湊近沈姝舒,嗓音好似帶了魅惑:
“好不好?”
沈姝舒耳根一紅,
“那就饒她一次。”
從頭到尾,陸明澈沒替我解釋,
而是配合着妻子一起玩弄我。
這刻,我知道自己再不逃,遲早會被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