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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江澈的認識,源於朋友的介紹。
朋友當時和我保證:
「許槐,相信我,這是絕對的優質男青年。」
朋友沒騙我。
年輕的江澈帥氣、多金。
見面後,很快就哄得我和他在一起。
順理成章地結婚,有了兒子江思年。
年輕的我曾以爲這是愛神對我的恩賜。
直到,江思年的週歲宴。
那天來了很多江澈的朋友,幾乎都是男的。
男人在一起,就愛喝酒。
喝多了。
就藏不住心裏的話。
江澈從小的兄弟最先喝醉。
他歪着頭,打着酒嗝開口:
「澈哥,你給兒子取這個名,是不是因爲忘不了陸年年啊?」
我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可沒等他多說。
有人趕忙起身,捂住說話人的嘴。
有人在打圓場。
「瞎說甚麼呢,澈哥起名肯定是考慮到『年』這個字吉利,這可是代表了一個週期的輪迴。」
「對對對!『一弦一柱思華年』!這名字也太有詩意了吧。」
可我身邊的江澈剛下肚半杯白酒。
有些醉醺醺,又有些落寞地回應。
「嗯,忘不了。」
有人又想來捂江澈的嘴。
可那邊,江澈從小到大的兄弟已經掙脫開。
醉笑着感慨:
「對呀,畢竟澈哥你從八歲起,就說要娶年年,說了二十年,結果年年愛上了個搞藝術的窮小子。
「擱誰,誰都接受不了。」
他的話信息太多。
是江澈對我隱瞞的曾經。
我有很多話想問。
可江澈的兄弟說完,一頭栽在桌子上。
江澈大笑着:
「剛子,你怎麼就不行了!你不是說好要幫我追回年年的......」
江澈的後半句話,被他的朋友死死捂住。
混亂的局面,突然多了很多打圓場的說辭。
「嫂子,澈哥他們喝多了酒純瞎說的,澈哥不是那樣的人。」
「嫂子,那些都是過去的老黃曆了,現在你纔是我們的嫂子......」
亂成一片。
江澈在那個夜晚,被兄弟挑破心事。
並沒有絲毫愧疚。
一夜好睡。
只剩下我,藉着月光看看兒子,又看看江澈的臉。
直到天明。
江澈酒醒了。
睡醒的江澈有些惱怒昨晚的失態。
但還是解釋道:
「我和陸年年都是過去式了。」
我二十七歲才遇到二十八歲的江澈,自然不會單純地期待在我之前,江澈的戀愛經歷爲零。
但我不能接受我的兒子叫江思年。
可江澈不願意改。
我說得多了。
換來江澈有些慍怒的回應:
「就一個名字而已,你何必計較。」
可是計較的又何止一個名字?
我和江澈起了衝突。
我一個人抱着兒子去改名。
被民政局拒絕。
我鬧着要離婚。
江澈卻說:
「兒子還小,好歹等兒子讀完初中。」
我不願。
江澈又說:
「許槐,這個家你不要,你父母和江家的合作還要不要了?」
要。
江澈留我的方式太強勢。
我想過很多。
甚至懷疑江澈心裏有過我。
結果發現,我從來都是自作多情的小丑。
江澈從娶我,到要孩子,到不離婚,都是在安慰陸年年。
他要告訴陸年年。
【你看,沒了你,我也可以好好生活下去。】
【所以,年年你只管幸福就好,不用擔心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