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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慕沉淵結婚的第七年,南枝意和他“深夜酒店約會熱吻”的消息再次上了熱搜第一。
視頻中燈光昏暗,男人將女人抵在窗邊,肆意深吻。
她的私聊裏,是各種朋友的祝福和調侃,都在說他們小別勝新婚,親熱不避人。
可南枝意卻將熱搜截圖,轉手發給慕沉淵,附帶一條信息:“後天週一,民政局,我們離婚吧。”
畢竟,熱搜和他親吻的女人,根本不是她,而這,也不是慕沉淵第一次出軌了。
三年前,南枝意也曾將他捉姦在牀,可那次,他紅着眼解釋是“醉酒誤事”,他並不知情。
所以那次,她忍着沒鬧,但這次,不管是甚麼原因,她都不想再忍了。
直到三天後,慕沉淵也沒回復,而南枝意卻在前往起訴離婚的路上發生了車禍。
等她再醒來時,卻意外看到了說來自過去的,二十二歲的慕沉淵。
男人熟悉的臉上少了疲憊,多了幾分少年氣,此刻卻滿眼心疼地拉着她:“枝意,二十八歲的我怎麼會這麼對你?”
“雖然我不知道自己爲甚麼會出現在這,但他對不起你,我帶你離開好不好?我們去另一個地方重新開始。”
南枝意看着他,驀地鼻子一酸,終究愛意還在,她聲音哽咽,輕輕點頭,說“好”。
只是看着男人唸叨着未來時,她眼眸中除了感動,還藏着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在約定好私奔計劃後,南枝意提前出院回了家。
可她剛進別墅,正欲回房間時,卻因爲其中的談話聲,腳步頓在了原地。
透過未關緊的門縫,她能清楚看到,她的學生楚依依,此刻正縮在慕沉淵懷中,同他吻的動情。
女人雙眼迷離,嬌聲問:“沉淵,你故意製造車禍讓老師住院,又花這麼大價錢找人整容成你從前的模樣,並模仿你的習慣來接近她,竟然只是爲了讓老師把研究數據讓給我?”
慕沉淵毫不在意地“嗯”了一聲,看向女人時,他目光溫柔:“這項研究於她只是錦上添花,但對你,卻是舉足輕重,依依,你不是喜歡萬衆矚目的感覺麼?那我就送你所想。”
楚依依眸中驚喜,“如果老師真的跟着那位替身走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
可她話音未落,慕沉淵卻沉下臉,聲音篤定:“枝意不可能真的離開我,我所做的這些,也只是爲了讓她乖乖把實驗數據交給你。”
“依依,我告訴過你,枝意會是我永遠的妻子,除此之外,只要是你要的,我都能給你,包括一部分愛。”
男人那話語裏的警告讓楚依依噤了聲。
她臉上雖有不甘,卻乖巧的摟緊他:“我知道了,那七天後的研究比賽,你來接我好不好?我想和你共享這份獨屬於我們的榮譽。”
伴隨着最後一個字眼落下,房間裏的氣氛曖昧升溫,而門外,南枝意身體搖搖欲墜,險些摔倒。
整容?模仿?替身?
果然,哪有甚麼跨時空對話,哪有甚麼二十二歲的慕沉淵?一切都是現實的騙局罷了!
南枝意雙手發抖,勉強壓下衝進屋內的衝動,轉身離開別墅,回到車內。
只是至今她都想不明白,和慕沉淵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她們於十年前相識,戀愛三年後結婚,她成爲業內最年輕的大學教授,而他,是京圈四大家中慕家的唯一繼承人。
不管是戀愛還是結婚,他對她的好,都是人盡皆知,他極少應酬加班,若實在不能拒絕,也一定事事報備。
他會在她生病有事時,放下手上的所有工作,第一時間趕到她身邊,他會在她受欺負時,捐一整棟樓替她撐腰,也會學着爲她做飯洗衣,細心到所有生活細節裏。
以至於南枝意一直覺得,她們會在一起一輩子。
可三年前,她收到短信,將他捉姦在牀,因他態度誠懇,又的確是喝醉了酒,她選擇了原諒。
沒想到,三年後他不僅再次背叛,出軌的還是她的學生,更沒想到,她的車禍也是他設計的,連那個二十二歲的慕沉淵,都是他爲了搶走她的心血給楚依依做嫁衣,蓄謀已久想出的手段!
南枝意閉了閉眼,任由指尖嵌入掌心之中,疼痛逐漸蔓延。
偏偏這時,手機傳來震動,她拿起看到慕沉淵時隔幾天發來的第一條消息:“枝意,我不會跟你離婚,這幾天在外面出差,等我回家跟你解釋。”
他語氣還是那麼溫柔,可南枝意偏頭,看着別墅亮起的燈光,諷刺的揚起嘴角。
她眸光微閃,衝動下突然撥通了慕沉淵的電話,等了一會兒後,才被接聽。
耳邊,慕沉淵正咳嗽着,聲音低沉:“枝意,熱搜的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這幾天忙,沒及時回覆你,多給我點信任,好不好?”
可他的身邊,還能隱約聽到女人壓低的撒嬌聲。
透過窗戶,看清屋內的兩人在做甚麼,南枝意嘴角輕扯:“慕沉淵,我現在就在回家的路上,要麼,你今天回來說清楚,要麼,明天就起訴離婚。”
話音落下,她徑直掛斷了電話。
如她所想,約莫幾分鐘後,楚依依臉色鐵青的從別墅裏跑出來。
若是從前,南枝意一定會難過。
可似乎是這三年來,每每想到慕沉淵出軌過的痛苦太深,如今的她內心深處,竟比想象的平靜。
既然枕邊人不再真心,那這段感情,她也不要了。
做出決定後,南枝意拿出手機,給“二十二歲的慕沉淵”發去消息:【沉淵,給我七天時間準備,七天之後,我跟你離開,好不好?】
看着對方假惺惺的發來安慰消息,她重新撥通了一串號碼。
等電話接聽,她深吸了口氣:“我答應你去國外發展,七天後,安排人來接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