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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挽是醫學界最權威的鬥泰,各類疑難雜症患者在她這裏從未失手過,人送外號“醫聖轉世”。
唯獨她丈夫的臉盲症,耗時三年也沒治好。
這天,宋挽帶着偏方回家,還未踏入家門,卻聽到裏面傳來嬌俏女聲。
“沈總,你認錯人了,我不是太太......”
客廳裏,她的丈夫沈提淮正將家裏保姆摟在懷裏。
“騙我,你就是我老婆。”
宋挽手中的藥掉了一地,她紅着眼衝上前將沈提淮和女人分開,手指顫抖指着門口嘶吼:“滾!給我滾!”
女人哭着落荒而逃。
沈提淮茫然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好一會,試探地開口:“老婆?”
“我是不是又認錯人了,我看她也是短髮白衣,所以才......”
他臉上的愧疚與懊惱與從前如出一轍,可宋挽卻清楚地從他眼中捕捉到幾分帶着審視的戲謔。
懷疑的種子在宋挽心中紮下了根。
這天后,只要沒手術,宋挽就坐在電腦前死死盯着家裏的監控。
竟真的監控中聽到沈提淮和好友的對話——
“沈大少,裝臉盲和別人親密,故意羞辱你老婆的戲碼還沒演夠啊?聽說宋挽都被逼瘋了。”
“三年前安排一場假車禍把宋挽跪在手術室外痛哭,足足獻了800C的血,差點沒暈過去,根本沒想到沈少在酒吧和別人瀟灑呢!”
“活該,誰讓她當年拒收沈少的初戀,害對方跳樓自S的,沈少這麼處心積慮和她結婚不就是爲了報仇麼!”
沈提淮吐出菸圈,姿態散漫,嗤笑道:“那是她蠢,還醫聖轉世。”
“晚音那麼單純無辜,卻被她造謠身染艾滋,害得她不堪罵聲跳樓身亡,她當然得血債血償。”
“本想玩兩年就踹了,她竟然刁難晚音妹妹,我只好想出這種法子讓她長教訓。”
轟!
宋挽整個人血液倒流,心臟猶如被利器鑿開了。
三年前,沈提淮在車禍中冒死救下自己後,患上了臉盲症。
他記得和宋挽有關恩愛記憶,記得自己的妻子叫宋挽,記得大大小小各種值得紀念的節日
可唯獨,宋挽的臉在他眼中成了一團模糊的輪廓。
他記不住宋挽的臉,也認不出她。
爲了讓他記住自己,宋挽剪掉留了二十年的長髮,從此只穿白色系的衣服,口紅色號都統一一個顏色。
可沈提淮照舊記不住自己長甚麼模樣。
家宴上,他錯把穿白衣服的服侍生認成宋挽,拉着服侍生喝交杯酒。
結婚一週年,他抓住一頭短髮的祕書上臺再度求婚,在起鬨聲中當衆激吻。
......
再後來,他病情更加惡化,只要是短髮白衣的女人都會錯認成宋挽。
宋挽明白沈提淮是爲救自己才患上的臉盲症,她不怨不怪爲他求醫問藥三年。
現在卻告訴她。
娶她是假,車禍是假,臉盲也是假。
三年,她所受到的每一次刻骨銘心的羞辱都是沈提淮爲了別的女人親手設計的局!
宋挽不敢再聽下去,手抖將監控畫面關閉。
點開了院長的微信。
【上次您讓我去戰區支援,我同意了。】
【好,我馬上幫你提交申請,出發時間就在十天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