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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看不慣我一心撲在那幾個「窩囊費」上,熱衷於給我找優質的長期「飯票」。
我硬着頭皮去了,結果相親對象還沒見着,先在客廳碰上了他小叔。
閨蜜在一旁悄悄地咬耳朵:「這小叔是省醫院一把刀,可惜是個情種。」
「聽說幾年前被個壞女人甩了,那女的連兩人養的狗都不要,直接人間蒸發。」
我聽得津津有味,正準備繼續喫瓜,一隻百斤重的哈士奇突然衝破圍欄。
嗷嗚一聲就把我撲倒在地,瘋狂舔我的臉,尾巴搖成了螺旋槳。
我一抬頭,閨蜜口中那個「被拋棄的可憐小叔」正冷冷地看着我。
竟然是三年前被我以「性格不合」爲由拉黑的前男友。
壞了,原來我就是那個拋夫棄狗、讓全家唾棄的渣女。
週六下午,我被閨蜜林棲強行拖到城西別墅區。
「蘇晨曦,這次真的不一樣!」林棲一路上都在給我洗腦,「男方家裏開礦的,自己還是麻省理工博士,剛回國就被各大企業搶着要!」
我面無表情地刷着手機:「哦。」
「你能不能有點反應?」
「有反應。」我把手機屏幕轉給她看,「剛看到一條新聞,說某相親男是海歸博士,結果見面發現是藍翔畢業的。」
林棲氣得掐我胳膊:「蘇晨曦!你是不是被男人傷過?怎麼這麼消極?」
我笑了笑,沒說話。
傷過嗎?
算是吧。
三年前,我和一個男人談了兩年戀愛,最後以我單方面拉黑他所有聯繫方式告終。
原因很簡單——性格不合。
至少我給他的理由是這麼寫的。
至於真實原因......
算了,不提也罷。
車子停在一棟獨棟別墅門口。
林棲興奮地拉着我下車:「他叫陸時嶼,比你大三歲,長得可帥了!真人我見過好幾回,絕對是你喜歡的類型!」
我敷衍地點頭,心裏盤算着待會兒坐多久可以找藉口開溜。
別墅門沒關,我們直接走了進去。
客廳很大,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園。
但此刻我的注意力完全被沙發上的人吸引了。
那是個側臉輪廓分明,鼻樑高挺,眉骨深邃的男人,側對着我們,正低頭看手機。
跟曾經那個長在我審美點上的男人,有着同一種氣質。
我忍不住朝那個方向多瞟了一眼。
他穿着簡單的灰色毛衣,袖口隨意挽起,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小臂。
光看側面就能確定是那種即使放在人羣裏也能一眼認出的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