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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棲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說:「這是相親對象的小叔。省人民醫院的胸外科主任,年輕有爲,可惜是個情種。」
我漫不經心地問:「怎麼個情種法?」
「聽說幾年前被一個女人甩了,那女的連兩人養的狗都不要,直接人間蒸發。」
林棲嘖嘖兩聲,「可憐那位小叔,到現在還單着,聽說一直在等那女的回來。」
「這麼癡情?」
「可不是嘛,全家人都拿他沒辦法。」
我聽得津津有味,正準備繼續喫瓜......
「嗷嗚!」
一聲狗嚎炸響。
緊接着,一道黑白相間的影子從花園裏衝出來,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撞開玻璃門,直直朝我撲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隻足有百斤重的哈士奇撲倒在地。
它興奮地喘着粗氣,舌頭瘋狂地舔我的臉,尾巴搖成了螺旋槳。
「啊......!」林棲尖叫,「救命!狗你快走開!」
我躺在地上,被舔得滿臉口水,正要掙扎着爬起來......目光掃過沙發上那個男人的臉。
他不知何時站了起來,正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那張臉。
那張我花了三年時間試圖忘記的臉。
此刻就站在我面前。
陸硯深。
三年前被我以「性格不合」爲由拉黑的前男友。
他看着我,眼神冰冷似寒冬。
我腦子裏「轟」的一聲炸開。
完了。
我沒想到陸硯深和陸時嶼是一家人。
哈士奇還趴在我身上,一邊舔一邊發出委屈的嗚嗚聲,彷彿在控訴我爲甚麼這麼久不來看它。
這隻狗叫奧利奧,是我和陸硯深在一起第二年養的。
當年我走的時候,連它也沒帶走。
林棲還在旁邊驚魂未定:「蘇晨曦,你沒事吧?這狗怎麼跟認識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