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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五打擊的黑心商家落網後，法院審問他做過最惡劣的事。
江世巖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那年做仿真娃娃的硅膠不夠，我找了人皮代替，結果那個娃娃被賣給了她女兒。”
“女孩說有媽媽的味道，其實那就是用她的人皮做的。”
他的笑容發邪，“剝皮的是她閨蜜，也是她老公現在的妻子。”
剎那間滿座驚呼，這場民事庭審也變成了刑事案件。
審判長迅速給特級審問專家打電話，又一個個篩查購買者的信息。
排查了299個沒問題的訂單後，助理給最後一個購買者打去電話。
陸澤川匆匆趕來，
推門瞬間，他的兜裏響起了手機鈴聲。
......
陸澤川掛斷電話，把手機調成靜音，才走進審訊室。
他在桌前站定，掀開文件夾，陳述，
“江世巖，你靠高奢仿真娃娃賺了一千二百萬，四萬一個的娃娃用的是最便宜的工業化硅膠。”
“家長反映孩子呼吸不暢，肺部功能出現問題。”
“被法庭判刑後，你逃了三年零兩個月，今天被緝拿歸案，剛纔在法庭上坦白S了人，被害人是一名女性。”
江世巖看着陸澤川，眼神尋味，“沒錯。”
“還記得被害者的樣子嗎？”他問完，不着痕跡地把打過來的電話再次掛斷，又點了拉黑。
“三十歲，慄棕色頭髮，雙眼皮，臉上有個酒窩......”
陸澤川皺起眉頭。
我知道他想起了我。
三年未見，但七年夫妻，我化成灰他都能認出來。
江世巖看出他的怔愣，嗤嗤笑出聲，
“陸警官想到了？”
“被害人就是你的前妻，沈知眠。”
男人眉心蹙起的弧度更大，他下意識否認，
“不可能！沈知眠明明在國外......”
爲了一個外派研學名額，綁架有競爭關係的閨蜜，又拋夫棄子。
意識到自己的思緒被江世巖推着走，陸澤川瞬間噤聲。
他深呼了一口氣，屈指敲了兩下桌子，平靜開口，
“江世巖，不要試圖轉移話題。”他接着審問，“你是以甚麼方式S害的被害人？”
見他不接話，江世巖沒再提，只是笑得耐人玩味，
“水銀。”
他挑着一側眉尾，漫不經心說道，
“先在她皮膚上劃開一個口子，再把水銀灌進去，就能剝下來一張完整的人皮。”
“剝下皮後，她自然血盡而亡。”
聽着他的話，我好像回憶起了臨死前皮肉剝離的痛感，身體不受控制地打顫，牙間戰慄。
聽到犯罪方法，十年刑警經驗的陸澤川也忍不住胃裏翻湧，他強壓下噁心。
江世巖還繼續騷擾，
“陸警官，你沒看過你給你女兒買的娃娃嗎？”
“那個人皮娃娃就在她手裏。”
“她喜歡娃娃的味道，就是因爲那是用她媽的皮做的。”
陸澤川想起仿真娃娃的的觸感，細膩逼真，甚至還有汗毛孔。
那時他以爲科技發達，竟然連仿真人皮都做了出來。
他的心臟猛地一沉。
江世巖卻還在繼續，“操刀的人，就是你隊裏的法醫，蘇芊芊。”
陸澤川瞳色震驚，他立即否認，
“不可能，芊芊是她閨蜜！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我低頭看着自己透明的手掌。
當初我看到蘇芊芊，也是這麼震驚。
朝夕相處的閨蜜爲了取代我站在陸澤川身邊，殘忍地把我S害。
陸澤川連連否認後，才猛地清醒過來。
他被一個罪犯牽着鼻子走了。
他有幾分惱怒，“江世巖，用謊言拖延時間沒有任何作用。”
“你犯了罪，老實坦白或許還有減刑機會。”
話音剛落，他的手機屏幕再一次亮了起來。
剛纔的號碼被拉黑，那人又換了個手機打了過來。
江世巖掃了一眼手機，
“警官，我就是在坦白啊。”
“到底是不是真的，你接電話不就知道了。”
陸澤川擰眉按下接聽鍵。
對面急促開口，“你好，你三年前購買的仿真娃娃可能存在人皮組織，方便拿來讓我們檢測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