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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世巖挑眉看着陸澤川,一臉嘲諷,
“我記得很清楚,那個人皮娃娃賣給了你的女兒。”
“你和蘇芊芊買娃娃之前,我們一起綁架了沈知眠。同夥的臉,我是不會認錯的。”
聽着他的話,陸澤川更加不信,
明明是芊芊收到沈知眠發的詐騙短信,獨自前往那個倉庫才被綁架。
沈知眠和那些人一夥,怎麼可能會死。
想到這,男人的面色更加冰冷。
“江世巖,你一直栽贓芊芊,難道是沈知眠讓你這麼說的?”
他轉過身,“我會找出真相,不給你任何污衊芊芊的機會!”
陸澤川離開審訊室,叫閃送把娃娃送了過來。
三年前曝出仿真娃娃是有害硅膠做的,他就把娃娃扔到了地下室。
爲了女兒健康,哪怕她哭了一個月,陸澤川也沒心軟。
“這就是那個娃娃。”
觸碰到的瞬間,陸澤川汗毛倒豎,因爲這觸感熟悉到近乎詭異。
他壓下心底的異樣,遞給了檢測員。
儀器檢測後立即確認,硅膠外就是人皮組織,但脫離人體太久,DNA鏈斷裂,檢測不出受害人信息。
他們立即上報,江世巖說的是真的。
按照他的說法,人皮娃娃是被受害者女兒買走......
陸澤川越想越混亂,心臟幾乎快要從嗓間衝出來。
我看到他打字的手指在抖,
【沈知眠,你現在在哪?】
【還......活着嗎?】
他盯着手機屏幕,對着始終安靜的手機,面色變得慘白。
直到幾分鐘後,顯示對面正在輸入中,
【。】
【陸澤川你有病吧?】
看着對方不留情面的咒罵信息。
陸澤川呼吸反而逐漸平穩,心臟一點點落回胸腔。
他精神不再緊繃,踏步返回。
我跟在他身後,苦笑一聲。
“陸澤川,那不是我。”
但他聽不見。
我死後,蘇芊芊把我的手機拿走,提交出國申請,又僞造了我離開的假象。
剛纔的回覆,也是她僞裝我發的。
果然,還沒走回審訊室,她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她不着痕跡地試探,“澤川,今天誰接念念?”
“你去吧,我要審嫌犯。”
說完,他像是調侃一樣笑道,
“那人竟然說沈知眠死了。”
“她爲了和你搶隊裏的法醫名額不惜給你下藥,爲了研學名額綁架你,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會死?”
我愣住,想起了他說的那場考試。
招募法醫的入職考試中,我和蘇芊芊成了競爭對手。
我們解剖技術相當,但我理論成績領先她十分,只要第二天實操不失誤,入職的法醫名額就一定是我的。
但第二天她卻等考試結束了纔到。
在那之後,陸澤川對我的態度就莫名轉變。
後來我才知道,蘇芊芊說我給她的飲料裏下了AM藥,她才錯過第二天的考試。
聽陸澤川沒發覺異常,蘇芊芊聲音放鬆了一些。
她嘆了一口氣,佯裝悲痛,
“我也是那時才知道,她爲了贏甚麼都幹得出來。”
“不過現在知眠應該過得很好,E國聘請她當研究院長,她又改名換姓嫁了個白人......”
說完,蘇芊芊突然噤聲,好像透露了甚麼不能說的祕密,
“算了澤川,你就當我甚麼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