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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因不滿妻子將她的離婚回國的白月光父子接到家中。
我在家裏哭鬧不休,不準那對父子進門。
仗着首富兒子的身份,我逼得妻子的白月光跳樓。
岳母也被我氣得一病不起。
忍無可忍之下,老婆向我提出了離婚。
感覺被羞辱的我沒有任何糾纏,直接扇了她一巴掌:
“離就離!我告訴你傅雪吟,這種沒有性 生活的婚姻我早就不想過了!”
後來,公司資金鍊斷裂,我媽跳了樓,我爸因此精神失常。
我也不再是從前那個人人羨慕的京圈太子爺。
最後餓死在一個寒冷的冬天。
傅雪吟卻和白月光風光大婚,成了商界新貴。
再次睜開眼,我回到老婆的白月光離婚回國那天。
這一次,我笑着點點頭:“我同意讓白景行住進來。”
第1章
她原本準備了一肚子的話要說服我,被我這一句堵得臉色鐵青。
“陸亦舟,你說甚麼?”
我靠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說,我同意讓他們住進來。”
傅雪吟站在落地窗前,逆光的輪廓僵住了,眉心擰成死結。
“你不生氣?”
我沒回答,端起茶几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涼了,苦得發澀。
上輩子我可沒這麼平靜。
我砸了她書房裏所有值錢的東西,把白景行的照片從二樓扔下去。
指着他們的鼻子罵他們男盜女娼,罵白景行不要臉。
結果白景行當晚跳樓進了醫院。
傅雪吟的母親也被我氣得腦溢血發作,半身不遂。
她一臉失望地跟我提了離婚,一氣之下我乾脆利落地簽字同意。
再後來,我家公司暴雷,資金鍊斷裂,傅家藉此落井下石。
最後我媽跳了樓,我爸瘋了。
就連我被送進精神病院,凍死在一個冬天的凌晨。
死的時候,身上穿着病號服,腳上連雙鞋都沒有。
傅雪吟卻和白景行風光大婚,成了商界模範夫妻。
結婚三年後,白景行還被媒體稱爲“最拿得出手的豪門贅婿”。
再睜眼,我回到了我老婆在沒有提前跟我商量的情況下。
擅自把剛離婚回國的白月光帶了回來,還說要暫住在我們家。
白景行剛離婚回國,傅雪吟就迫不及待地要把人接到身邊。
要說她心裏沒有鬼,鬼都不信!
“陸亦舟?”她的聲音把我拽回來,“你到底在打甚麼主意?”
我放下咖啡杯,迎上她審視的目光。
“怎麼?我同意你還有意見了?”
她盯着我看了足足半分鐘,喉結滾動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
“陸亦舟,我和景行的事,我可以解釋——”
“你不用解釋,我相信你。”
我站起來,拿起沙發上的外套搭在肩上,“他住哪裏,你安排就好,我沒意見。”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那就這樣定了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我轉身往樓梯口走,剛邁上兩級臺階,身後傳來一道輕柔的男聲。
“陸先生。”
我停住腳步。
白景行從臥室走出來,素色的休閒襯衫,手腕上戴新買的百達翡麗。
他走到我面前,眉眼溫和,說話聲音也軟綿綿的。
“陸先生,我剛回國,謝謝你的體諒。”
“不客氣,白先生。”
“我是真心覺得不妥。”他咬着脣,眼眶泛紅,“一回國就住進你家,還害得你們夫妻吵架,外面的人知道了,會說我是第三者插足......”
我挑了下眉:“那你想怎樣?”
他沉默了一瞬,忽然握住我的手,掌心冰涼,力道卻大得反常。
“陸先生,我只是想跟你說一句謝謝。”
說完後,他湊近我,聲音低得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陸亦舟,雪吟心裏愛的人是我,你不過是個替身,現在我回來了,你可以滾了。”
我低頭看着他的手。
上輩子,我咄咄逼人不讓他進門時,他可是一臉被羞辱的樣子向我保證他和傅雪吟是清白的。
我抽回手,後退一步。
“你放心,我會走的。”
他的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意外,隨即恢復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我轉身上樓,走進臥室。
關上門的那一刻,後背抵着門板,緩緩滑坐在地上。
上輩子的白景行,是那個在所有人面前永遠溫柔善良的單親爸爸。
可剛纔他的話,可不像甚麼離異帶娃的單親爸爸能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