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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男朋友陳既舟當祕書的第五年,我的換崗申請第五次被駁回。
人事依舊是那副說辭嗎,“是董事會共同決定的,你跟我鬧沒用。”
我不信,因爲每年每個部門都有一次換崗機會,就算輪也輪到我了。
而且陳既舟答應過我,今年肯定會放我去投資部。
可如今換崗公示發出,陳既舟的推薦人選那一欄,寫着實習助理蘇淺的名字。
我第一次顧不上避嫌,衝進了他的辦公室。
他正在給蘇淺講最新的投資風向,瞥了我一眼後瞭然開口:
“今年蘇淺也想學習一下投資實操,換崗的事兒你等明年吧。”
他輕描淡寫一句等明年,覆滅了我這些年所有的努力。
當初進公司時我面的就是投資崗,是他說最近缺祕書,讓我調劑過去應急。
可這一應急就應了五年,他年年都說會放我回去做投資。
可第一年,他說還沒在公司站穩腳跟,讓我留下做他的左膀右臂。
第二年,他說我基礎不夠紮實,再跟着他學習一年再換崗。
後來第三年第四年,每年都有各種理由。
直到如今第五年,他再三答應一定會把內推名額給我。
可他還是把那早該屬於我的東西輕而易舉讓給了別人,還是一個本科學管理的投資小白。
無盡的委屈瞬間把我淹沒,我忍不住控訴質問他爲甚麼。
但陳既舟始終冷靜自持,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瘋子,皺起的眉頭不明白我爲何這麼大反應。
“李念安,你本來就不是幹投資的料,更何況本科還是個野雞大學,能來天盛做祕書已經是你最大的幸運了。”
“而且我們遲早會結婚的,家裏有一個做投行的就夠了,你只是一個女人,真去投資只會做出些華而不實賠到傾家蕩產的東西。”
“你要真一門心思還想去,不如重新去高考解決一下學歷問題,也好過來找我叫板。”
立在一旁的蘇淺聽完後也忍不住捂着嘴巴笑出了聲。
“念安姐要是不想考,也可以去我們學校蹭蹭課,彌補不了學歷還能彌補一下見識,而且一節選修課估計都比你們四年專業課有含金量。”
說完她纔像突然記起來一樣嘶了一聲,“我忘了學姐是外校人,沒資格進清大,這樣吧,我可以一百塊把學生卡租給你,你可以先從最基礎的甚麼是“天使輪投資”學起。”
我聽出了她話裏的幸災樂禍和鄙夷,沒有接過她遞來的卡,只攥緊拳頭低聲反駁:
“我不需要,我專業很好不用重學,而且江大,沒你們說得那麼差。”
陳既舟卻直接忽略我的話,點點頭認同了蘇淺。
“我們學校名師的確多,你去聽聽也是好事兒,都上野雞大學了,就別清高了。”
他語氣裏沒有貶低,只是陳述般說出這句話。
可越是這樣,我的心就越是揪着疼。
因爲這說明,其實他從頭到尾都沒認可過我,從前說會讓我轉崗的話都只是敷衍的哄騙。
在他眼裏,我的學歷和能力從來都不夠格,甚至比不過一個本科學管理的蘇淺。
蘇淺見此笑得清甜,強硬把學生卡塞進我手裏。
“就是啊念安姐,一個雙非能在清大聽課,這可是你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別裝矜持了就。”
我喉嚨緊了緊沒再說話,還是請假去了這個全國最高的學府。
問了一路,還真讓我撞上了一節基礎投資選修課。
只是到地方時卻發現整個教室都是男生。
我還以爲走錯了,剛踏進一隻腳就趕緊收回。
這一退,卻撞上一個堅硬的胸膛。
我連忙轉身道歉,卻聽見一陣施施然的笑聲。
“不容易,這堂課終於有女生選了,不然我真以爲未來投資界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