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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登基三年,我幫她S盡三萬逆黨,成了天下聞風喪膽的暗衛統領。
卻無人知曉,我是個女子,更是和女皇一同穿越來的閨蜜。
她見我單身一人,非要把新科狀元許延年賞賜於我。
趁着今日無事,特意去胭脂鋪打扮一番,想着見面時好歹像個姑娘。
誰知旁邊嬌媚女子卻一把搶過我看中的山花胭脂。
她上下打量我:“這般雌雄難辨,你買回去抹給誰看?”
“是伺候小郎君還是哪家姑娘?還是通喫?”
我正要賞她耳光,身後卻傳來更刻薄的聲音:
“沈小姐說得是,這等好物,自然只有您這樣的貴女才配得上。”
來人正是那新科狀元許延年,他打開紙扇掩住口鼻。
“一身的腥臭,這等胭脂也是你有福消受的?”
我氣笑了,消受不消受我不在意。
你的九族怕是要消消樂了。
......
“許狀元好大的官威啊。”
我上下打量了一番閨蜜非要塞給我的青年才俊。
穿着一身騷包的錦袍,腳步虛浮。
長得倒是人模狗樣。
可惜腦子裏裝的全是泔水。
“不知道的,還以爲這大周的天下,是跟你許延年姓的呢。”
許延年臉色一變。
“放肆,你算個甚麼東西,敢直呼本官名諱。”
“本官乃是聖上欽點的新科狀元,明日便要入宮赴宴。”
“你一身市井氣,何必暴殄天物?還不退下,莫要衝撞了丞相府的千金。”
沈眉在一旁聽的極其受用。
“許郎何必跟這種下等人計較。”
“你看她那雙手,還帶着繭,怕不是個S豬的屠戶吧!”
“這種人買胭脂,也不怕把臉給抹爛了。”
掌櫃的見狀,揮舞着手裏的雞毛撣子。
“去去去,哪裏來的S豬的。”
“沒看見許大人和沈小姐在這裏挑東西嗎?”
“衝撞了貴人,你拿十條命都賠不起。”
我看着這三張令人作嘔的臉。
我這人有個毛病。
能動手絕不瞎逼逼。
啪我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直接抽在掌櫃的臉上。
稀里嘩啦一陣脆響,上百盒胭脂碎了一地。
紅的粉的糊了他滿頭滿臉。
沈眉嚇的尖叫一聲。
“你竟敢當街行兇。”
許延年也愣住了。
他沒料到,在天子腳下居然有人敢當着他這個新科狀元的面打人。
“反了,簡直是反了!”
許延年指着我的鼻子。
“光天化日之下毆打良善,你眼中還有沒有王法。”
我慢條斯理的掏出一張手帕擦了擦手。
“王法?”
我把擦過手的帕子隨手丟在許延年的臉上。
“我就是王法。”
許延年一把扯下帕子。
氣的五官都扭曲了。
“狂妄至極。”
“來人,給我把這個不知死活的狂徒拿下。”
幾個穿着丞相府家丁服飾的壯漢立刻衝了進來。
沈眉躲在許延年身後。
“許郎,別直接打死。”
“把這不男不女的衣服給我扒光,扔到大街上看看是男是女!”
許延年回頭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笑容。
“眉兒放心,今日有我在,定不讓這賊人好過。”
“還愣着幹甚麼,給我打斷她的手腳。”
四個壯漢揮舞着拳頭朝我撲了過來。
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砰砰砰砰四聲悶響。
四個壯漢以比衝過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出去。
狠狠的砸在街道上。
許延年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了。
他看了看門外躺在地上哀嚎的家丁。
又看了看站在原地連衣角都沒亂的我。
額頭上滲出了一層冷汗。
“你到底是甚麼人。”
我上前一步。
“怎麼,許狀元現在想起來問我是誰了。”
我伸手拍了拍他那張慘白的臉。
“剛纔不是還說我不配消受這胭脂嗎。”
許延年嚇的連連後退。
絆到了門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沈眉也被嚇的貼着牆根瑟瑟發抖。
“你別過來,我可是丞相的女兒。”
“你敢動我一根汗毛,我爹一定會誅你九族。”
我轉頭看向沈眉。
“誅我九族?”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爹沈重那個老匹夫,就算是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在我面前說這句話。”
許延年從地上爬起來。
強撐着狀元的顏面。
“你敢直呼丞相名諱。”
“你可知本官不僅是新科狀元,更是當今S上親自賜婚的駙馬人選。”
“聖上已將我許配給朝中一位權勢滔天的大人物。”
“你若敢動我,就是打聖上的臉!”
我聽到這話,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
女皇確實給他賜婚了。
賜婚的對象就是我。
這糊塗狀元竟然拿我來威脅我。
我饒有興致的看着他。
“哦,不知聖上將你許配給了哪位大人物啊。”
許延年以爲我怕了,又支棱了起來。
他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襬。
“那位大人的名諱,豈是你這種草民配聽的。”
“本官勸你現在馬上跪下,給沈小姐磕頭賠罪。”
“再自斷雙臂,本官或許還能在大人物面前替你美言幾句。”
我看着他這副小人得志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