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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沒忍住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這一巴掌我用了兩成力。
幾顆帶血的牙齒從嘴裏飛了出來。
他慘叫一聲摔倒在地。“聒噪。”
我揉了揉手腕。
胭脂鋪外的街道已經被圍觀的百姓堵的水泄不通。
許延年捂着高高腫起的右臉。
“S人啦,有人要謀S朝廷命官。”
沈眉提着裙襬跑出鋪子。
衝着街角巡邏的城防營大喊大叫。
“快來人啊,有反賊當街行兇。”
“我是丞相之女沈眉,你們還不趕緊把這反賊拿下。”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京兆尹趙德柱帶着兩隊帶刀衙役氣喘吁吁的撥開人羣。
趙德柱挺着個大肚子。
一看到沈眉,那張胖臉立刻擠出諂媚的笑。
“哎喲,沈小姐受驚了。”
“下官救駕來遲,罪該萬死。”
沈眉指着胭脂鋪裏。
“趙大人,你眼瞎了嗎。”
“沒看到許狀元都被人打成重傷了。”
“還不快把那個不男不女的賤人給我抓起來大卸八塊。”
趙德柱這纔看清躺在地上的許延年。
這可是丞相大人親自關照的新科狀元。
明日還要進宮面聖的大紅人。
竟然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人打了。
“來人,把這鋪子給本官圍起來。”
趙德柱摸了把頭上的冷汗。。
“光天化日毆打朝廷命官,簡直目無王法!”
“來人,把這反賊給本官拿下,死活不論!”
我拉過一把還算完好的太師椅。
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
順手給自己倒了一杯冷茶。
“趙大人好大的威風。”
“不問青紅皁白,上來就抓人。”
“這京兆尹的位子,你是用銀子從沈重那裏買來的吧。”
趙德柱臉色大變。
“一派胡言。”
“本官乃是朝廷命官,豈容你這反賊污衊。”
“給我拿下,死活不論。”
十幾個衙役一窩蜂的朝我衝了過來。
許延年吐出一口血水。
“你不是很能打嗎?”
“我看你今天怎麼走出這胭脂鋪。”
“等你落入大牢,本官定要親自剝了你的皮。”
我端着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就在第一個衙役的刀鋒即將劈到我面門時。
我猛地將手中滾燙茶盞砸在爲首衙役的面門上。
順勢抽出他腰間的佩刀,刀背反手一拍,直接砸斷了另外兩人的小腿。
慘叫聲此起彼伏。
剩下幾個衙役嚇的連連後退。
趙德柱嚥了一口唾沫。
“你,你竟敢公然拒捕!”
“你這是造反!”
我一步步走到趙德柱面前。
他嚇的手裏的刀掉在了腳邊。
“造反?”
我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就憑你們這羣廢物,也配讓我造反。”
沈眉見狀,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
“趙德柱你這個廢物。”
“連個賤人都抓不住,我爹養你有甚麼用。”
許延年也急了。
他連滾帶爬的湊到趙德柱身邊。
“趙大人,快去調城防軍。”
“此人武功高強,定是敵國派來的刺客!”
“若是讓她跑了,相爺怪罪下來,你擔待的起嗎?”
我走到許延年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
“許狀元,你口口聲聲說我是刺客。”
“不如你先解釋一下,你一個寒門書生,是怎麼在春闈中連中三元的。”
許延年眼神一陣慌亂。
“本,本官才高八斗,自然是憑真才實學。”
我腳下猛的用力。
“是嗎?就你還才高八斗?”
“本來我還真以爲你有兩把刷子,如今你和沈小姐走這麼近很難不讓人想多了。”
許延年冷汗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你胡說!你這是污衊當朝宰相。”
沈眉指着我破口大罵。
“你這瘋狗,休要在這裏血口噴人。”
“我爹清正廉明,豈會做這種事。”
我看着沈眉那張驚慌失措的臉。
忍不住冷笑。
“清正廉明?”
“沈重若是清正廉明,這天下就沒有貪官了。”
我彎下腰湊到許延年耳邊。
“你以爲攀上了沈重這棵大樹,就能平步青雲了。”
“只要我一句話,你這狀元頭銜立刻就會變成催命符。”
許延年死死盯着我。
“你休想詐我!”
“我馬上就要和那位大人物喜結連理了!”
“就算你武功再高,也鬥不過皇權。”
“等我成了皇親國戚,第一個就拿你祭旗。”
我拍了拍手。
“好啊,那我等着。”
“希望你那位大人物,樂意保的住你這顆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