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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鳩佔鵲巢的假千金後,我開局就被真千金哭着趕出家門。
她以爲我會爲了富貴一哭二鬧三上吊,我對此只是冷笑:快別搞笑了,你家都快破產了。
她不知道,穿書前的我是投行高級 VP,這種外強中乾的「垃圾股」家族,我迫不及待要割肉止損。
她等着看我這個假千金流落街頭、跪求收留。
但我果斷選擇斷親,轉頭就把現代營銷思維搬到古代,一夜走紅暴富。
真千金嫉妒得發狂,設計逼我替她嫁給那個S人不眨眼的大奸臣首輔。
大婚當夜,首輔挑開我的紅蓋頭,冷笑問我想怎麼死。
我淡定地從袖子裏掏出一份《首輔府資產盤活企劃書》:「夫君,死之前,不如先看看這個年化收益極高的項目?」
靠着企劃書,我成功把這個權傾朝野的男人,變成了我概不退換的私人財產。
真千金徹底傻眼了,她嫉妒,她不甘,甚至耍出更下作的宅鬥手段來算計我時。
抱歉,我已經做空她全家了。
真千金陸婉柔回來那天,定遠將軍府的正堂裏,氣氛哀婉動人。
陸婉柔穿着一身粗布裙,眼淚汪汪站在陸夫人面前,閃爍着那雙酷似陸夫人的眉眼,彷彿馬上就要上演一出催人淚下的苦情大戲。
「母親,女兒終於找到你們了!」
陸夫人瞬間就繃不住了,連忙上前一把抱住她。
「我苦命的女兒啊!」
「母親,女兒不苦,女兒在鄉下喫糠咽菜慣了,雖然寧姐姐佔了我的位置......」
陸婉柔拿帕子掩着嘴角,眼神時不時地往我身上瞟。
「但只要能留在爹孃身邊,哪怕讓女兒做個燒火丫頭,女兒也心甘情願!」
這話一出,我這個鳩佔鵲巢的假千金,瞬間成了全家的罪人。
陸夫人和定遠將軍齊刷刷看向我,眼裏夾雜着埋怨與無奈。
看得出來,他們在考量我今後的處境。
「只怪我們一時不察,才讓那乳孃將你倆抱錯了,如今你既然回來了,寧兒,你......」
陸夫人看向我,話還沒說完,就被陸婉柔打斷。
陸婉柔流着淚,茶言茶語一個勁兒往外蹦:
「姐姐畢竟在爹孃身邊養了十八年,穿的都是綾羅綢緞。
「不像我,自小粗茶淡飯,如今縱使回來了,與姐姐也是比不了的。
「況且鄉下那種苦日子,姐姐哪裏受得了啊......」
這話聽着大度,實則字字句句都在瘋狂暗示:我陸雪寧賴着不走,就是貪圖將軍府的潑天富貴,是個嫌貧愛富的虛榮女。
但她不知道的是,我是個帶着【搞錢系統】穿越的現代社畜,前世是投行的高級 VP,每天過手的資金以億爲單位。
要不是假千金昨天聽說真千金即將回來的消息,大半夜跑出去醉酒發瘋,意外淹死在湖邊,我也不會穿越。
聽到陸婉柔的話後,我腦子裏的【搞錢系統】頓時警鈴大作:
【宿主!這可是嚴重的名譽危機!快反擊!】
【立刻告訴他們你視金錢如糞土,你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名聲要是臭了,以後我們在京城怎麼做生意搞錢?!】
我揉了揉眉心,直接屏蔽了系統的尖叫,將目光投向四周。
紅木傢俱的桌腿掉漆了,多寶閣上的古董花瓶有一半是高仿的劣質窯器,就連將軍夫人頭上的赤金紅寶石步搖,那寶石的成色都透着一股「義烏小商品批發市場」的廉價感......
陸婉柔說我愛富,這我認。
但貪圖將軍府的富貴?那也得有東西讓我貪啊!
昨晚穿越過來後,我憑着原主的記憶和職業習慣,早就連夜潛入賬房翻了賬本。
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嚇一跳。
「系統,你讓我留在這個外強中乾、連年虧空、老鼠進來都要含着眼淚出去的破落戶家裏搞錢?」
我忍不住冷笑,打眼裏屬實是看不上這個家。
「沉沒成本太高,投資回報率爲負,這分明是個即將退市的垃圾股。」
定遠將軍見我一直沉默不語,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寧兒,婉柔在外面受了那麼多苦,你作爲姐姐替她享福多年,確實是......」
我沒等他把 PUA 的話說完,就理了理衣襬,站起身,在將軍夫婦防備的目光中,極其爽快地點了頭。
「血脈親情是任何東西都割捨不掉的,既然正主回來了,那我也該騰地方了,不用委屈妹妹做燒火丫頭,我今晚就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