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他說永遠不會摘下,此刻戒指靜靜躺在地上,過去發亮的環面,覆了一層灰。

看起來很久沒戴了。

此刻我才發覺,好好珍惜的前提是和陸曼琪的事無關。

一旦和她沾上點甚麼,他的原則沒了,底線沒了。

我盯着滿地狼藉,原本就搖搖欲墜的心,此時更是跌落谷底。

嘆了口氣,我轉身從內襯抽出護照,遞給他:

“是這兩本護照嗎?”

傅屹川瘋了一般從我手裏搶過護照,如獲至寶,臉上的欣喜怎麼也掩蓋不住。

我從口袋摸出自己的護照,輕飄飄一本,打開是空蕩蕩的,乾淨得和新辦的一樣。

再抬頭看向傅屹川手裏的,我和他同一天辦,他的卻蓋滿了印章。

他實現了環遊世界的願望,只不過不是和我。

情緒一瞬間奔潰。

我對上他的目光,舉起手中的本子:“爲甚麼我的空白一片,你的蓋得滿滿當當。”

“你不知道陸曼琪平時怎麼對我的嗎,你還揹着我偷偷和她出國。”

我歇斯底里地控訴着不公平,眼淚奪眶而出。

傅屹川皺了下眉,把護照小心呈進公文包:“瞞着你是我不對,但我和她出國完全是因爲她的工作。”

說着他抬手,輕輕擦去了我眼角溢出的淚。

我死死掐着手,不停得深呼吸,想讓自己情緒平靜下來。

在他的無動於衷面前,我的據理力爭顯得是個笑話。

傅屹川不是不知道我和陸曼琪的關係有多僵硬,

我穿着裙子參加聚會,她自以爲是地開玩笑:“沈念安,屹川把你養的不錯,你看看肚子上的肉都被裙子折成幾層游泳圈了。”

我站在一旁,低頭看了眼平坦的小腹,訕訕地笑了。

傅屹川不在意地打趣道:“曼琪說話直,你別介意。”

見他的朋友,我專門化了全妝,陸曼琪望見不屑地笑了一聲:“我的媽呀,你這眼線都鉤到外太空去了。”

她是攝影師,給我和傅屹川拍照時,我的神情不是閉了眼,殘影糊得看不清,就是臉顯得歪七扭八,

反觀傅屹川,完美的像雜誌上的模特。

旁人看了紛紛調侃我是癩蛤蟆喫上了天鵝肉。

此刻傅屹川還等着我的回覆,我沒理,坐到沙發靠着。

他也不惱,重新穿上外套就匆匆走了,在玄關處換鞋的空,他補了句:

“我先去把護照重新辦了,下次第一個章是留給我們的旅行。”

他一貫喜歡用下一次,以後這類的話堵我。

第一次失約,是陸曼琪的照片獲獎,他在表彰會,說太忙了走不開。

第二次是陸曼琪家的狗食慾不振,他留在了那,最後只是因爲那餐沒有罐頭,狗才不喫。

第三次是他在等陸曼琪修照片,等修完後飛機已經錯過好幾小時了。

太多次了,每一次都和陸曼琪有關。

每一次的等待也在消磨我對他的愛意。

我坐了片刻後,站起身開始收拾地上的碎片,已經打碎的陶瓷,怎麼也拼不回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碎了好,方便打掃扔了。

收拾好殘局,我抽出牀底的行李箱,把自己的物品全放了進去,連帶書房那本生了灰的旅遊攻略。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