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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從冷宮一路S到太后的宮鬥冠軍,
穿越到現代後,才發現現代人宮鬥手段又低又髒。
五歲那年,繼母想踩着我上位,我裝了三天乖就讓好色的爹親手把她趕出家門。
十二歲那年,我被認回豪門,假千金玩兩面三刀那一套。
我順手設局就讓親生父母從偏愛變成厭惡。
我原以爲,這一身宮鬥本事再無用武之地會很無趣。
直到我參加女團選秀,就被塞進了一個有親姐妹四人的團。
隊長當着鏡頭把C位讓給我,笑着說相信我的實力。
轉頭她們四個熬到半夜偷偷改了隊形和走位,
把最難和最沒鏡頭的位置全給了我。
第二天她們又圍着我裝好人,當着直播勸我別太拼心疼我,
紅着眼展露傷口說大家只是想配合我,
我立馬就成了全網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我激動的兩眼放光,終於來活了。
只是她們還不知道,賣慘設局、捧S栽贓這套,都是本宮玩剩下的啊。
...
“晚晚姐,你別生氣,我們真不是故意搶你鏡頭的,都是爲了舞臺效果呀。”
隊長蘇曼一把拉住我,
二姐蘇妍也湊上來:“是啊,昨晚改隊形,是我們沒溝通好。”
三姐蘇瑤抹了下眼角:“你別往心裏去。”
老幺蘇甜帶上了哭腔:“都怪我,要不是我動作老錯,姐姐們也不會爲了照顧我改位置。”
我看着她們,只覺得好笑,
這種白蓮花抱團掉淚的戲碼在冷宮裏連第一天都活不過。
我反手握住蘇曼的手,眼睛也跟着紅了。
“我知道你們真的很拼,爲了讓甜甜站中間,你們熬到半夜三點改走位。”
“我一個外人,怎麼好意思破壞你們姐妹情深。”
“是我不配C位,我自願去最邊上的位置,把光留給最努力的你們。”
彈幕直接爆炸了,導演組那邊有人咳了一聲,直播結束了。
門剛關上蘇甜直接翻臉,把我桌上的水杯掃到地上。
“唐晚,你裝甚麼?故意暗示我們孤立你?”
我笑了:“暗示?我說的哪句不是實話?”
蘇瑤臉一沉:“你別太得意。”
我白了眼她們,轉身往外走,“我沒得意,這還沒開始發揮呢。”
我剛走到公共練習室門口,四個人又跟上來了。
蘇曼直接橫在門前。
“不好意思,我們姐妹要合排,這個練習室我們包了。”
我看着她,拿出手機問,
“節目組規定,每人每天限用兩小時,你們四個是打算替導演組改規則?”
蘇妍伸手搶我手機,我側身一讓,她狠狠摔在了地上。
我低頭看了眼蘇妍。“還沒過年,禮就先行上了?”
她臉漲得通紅,扶着地爬起來:“你,你”
我把手機往兜裏一放,“我甚麼我,要不要我現在去問問導演規則。”
蘇曼嘴角抽了一下,考慮到剛纔的事情拉着四個人走了:
“算了,我們換一間。”
狂練3個小時後,中午休息時隔壁組忽然亂了。
“許嘉寧嗓子出問題了!”
許嘉寧急得眼眶發紅,她平時高音很響亮,這會兒一開口全是啞音。
工作人員接過她的杯子,擰開聞了聞,臉色當場變了。
幾分鐘後,檢測出了結果,濃縮薄荷液加檸檬酸粉。
蘇甜忽然捂住嘴:“這杯子中午不是唐晚碰過嗎?我看見她從門口出來了。”
蘇曼立刻上前,一臉爲難。
“晚晚,你最近壓力大能理解,可嘉寧明天要錄高音part,
你不能把氣撒到別人身上啊。”
蘇瑤掏出手機,“我這裏還有視頻。”
視頻只截了一半,畫面裏我剛好路過桌邊伸手碰了一下杯子。
周圍人的眼神全變了,我只看了一眼那段視頻。
“我碰她杯子,是因爲杯蓋沒擰緊,差點掉地上。”
“真要下手,我會蠢到專門挑走廊監控底下,還正對着你偷拍視頻的角度動手?”
蘇瑤一噎說不出話來,我沒給她們反擊的機會,指着杯底說
我說:“節目組統一發的杯子,杯底都貼名字,你這個像是重新貼過。”
許嘉寧翻過杯底,她名字的標籤下壓着半截舊貼紙,“ST”。
聲樂室裏一下炸了。
“這不是老幺名字縮寫嗎?”
“杯子拿錯了還是故意換的?”
蘇甜慌了:“不,不是我,我不知道爲甚麼會這樣”
蘇曼立刻上來擋:“可能是之前貼錯了,大家別誤會。”
資本確實動作快。
十分鐘後,導演助理來了,只說一句別擴散,節目組會處理,
這事就被按下去了。
一羣急着捂蓋子的蠢貨,遲早會把自己悶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