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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輿論越燒越烈。
“糊咖之女毆打國民寶貝”的詞條穩穩掛在全網熱搜第一。
評論區全在刷屏,要求節目組把我們封S。
林月一大早就被叫到單人採訪室。
面對鏡頭她雙眼紅腫頭髮凌亂,裝出一副單親媽媽的無助模樣。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對着鏡頭哽咽擦拭眼角,
“我知道我沒背景沒資源,孩子跟着我也沒喫過甚麼好東西。”
“可能是看星星睡得好,穿得好,這孩子心裏有些不平衡才做出了那種出格的舉動。”
“都是我這個當媽的沒本事。大家要罵就罵我吧,別罵孩子了,她畢竟才這麼小,她懂甚麼呢?”
這番話表面替我求情,實則把我的罪名釘死。
她引導網友將怒火宣泄在我身上,踩着我吸取流量。
嬰兒房內只有一臺固定機位還在運轉。
假千金躺在搖籃裏冷眼看我。
她含着安撫奶嘴笑了起來。那嬰語滿是惡意挑釁:
【你喊有甚麼用?那個蠢女人才不敢讓你靠近那女人呢。】
手臂掐痕隱隱作痛,我死死盯着她,氣得心臟狂跳。
我在心底一字一句複述她話語背後的祕密:
【是啊,她當然不敢。她怕得要死。】
【她怕昨晚那隻被她翻出來的、沾着血的舊腕帶被發現,那東西,她連看都不敢讓人看一眼,那是絕對不能曝光的催命符!】
我只是在心底發泄般複述,可正準備進門的沈明微腳步猛然頓住。
她僵在原地,目光震驚地盯着空蕩蕩的掌心。“沾血的舊腕帶......”
她極低聲地呢喃,情緒翻湧。
而屋內的林月對此一無所知。
她從採訪室回來,爲了繼續在鏡頭前坐實苦情慈母人設掩蓋昨晚翻東西的痕跡。
她從行李箱底拽出一塊早該扔掉的劣質隔尿墊。
墊子邊緣起毛,中間因爲多次不當洗滌硬得像砂紙。
她當着鏡頭的面粗暴將我翻身,扯下原來的墊子,將那塊硬布死死塞進我身下。
布料摩擦極其刺痛,我本就渾身不適,再也無法忍受這折磨大聲啼哭起來。
哭聲透過收音設備傳遍直播間。但網絡看客早有成見沒一個人同情我。
【這孩子怎麼這麼難伺候啊?月月都這麼可憐了,還在那號喪!】
【就是嬌情!也不看看自己是甚麼身份,還真把自己當千金大小姐了?
林月這麼節儉持家,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生了這麼個討債鬼!】
【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想用哭聲引起別人注意,噁心!】
是非徹底顛倒。
林月看着我掙扎啼哭,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只要我哭鬧惹人厭,我和影后之間的屏障就永遠牢不可破。
就在林月暗自竊喜時,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用力推開。
沈明微沉着臉大步走進來。
她越過滿屋擺設,直勾勾盯着林月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