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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妹瞪着好奇的目光看我。
“阿姐,你不回他嗎?”
我搖了搖頭,“沒必要了。”
“好吧。”
阿妹出了房間。
第二天,寨子外一片吵鬧聲。
出了門,我看到顧錦修身邊的助理被攔在外面。
“這是我們顧總讓送給卓瑪小姐的聘禮。”
“我們奉命搬上來的。”
他身後跟着一長串的車。
寨子裏資歷較老的長老站了出來,“神山有規定,不允許開車上來,不僅會嚇到山上有靈性的動物,對生態環境也不好,至於顧先生的聘禮,神女無福消受,還請回去吧。”
助理臉色異常難看。
僵持在原地,最終只好給顧錦修打了電話。
“我來接吧。”
我強撐着,走了出去。
從助理手中接過電話。
“卓瑪,你終於接電話了。”顧錦繡語氣興奮,“我讓他們把聘禮先送過去,等過幾天,我再親自上山向你提親。”
我沙啞着聲音,“爲甚麼是過幾天?顧錦修,你知不知道,我恐怕等不了你幾天了。”
“錦修哥哥,我傷口好疼。”
一陣柔弱的聲音傳來。
顧錦修當即放下了電話,急忙過去查看一番。
好一會,才接起電話,“好了,卓瑪,你鬧夠了沒有?救人會損耗修爲性命這事,你騙騙別人就行了,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呢?”
“我知道,你心裏有氣,等過幾天、過幾天我一定親自上門向祖母提親,迎娶你進門。”
“好不好,我的小神女。”
這種語氣,我只在上一世損耗修爲救他時聽過。
當時,他抱着我,也是這樣哄我的,說會一直愛我。
永遠不會變心。
要不然,天打雷劈。
如今,再聽到,我只想哭。
我強忍着哭腔,“你讓那些人回去吧,我不需要這些。”
“那好,我先讓他們回去,是我考慮不周了,過幾天我在讓人抬上去。”
我閉了閉眼,應了聲,“好。”
眼淚無聲,順着臉頰流下。
很快,那些人驅車下了山。
我也因說話過多,體力不支,暈倒了過去。
四周鬨鬧一片。
“神女,神女暈倒了!”
我被抬進了屋裏。
放在由部落裏世代相傳下來的玉牀上療傷。
傍晚,我醒來,再次接到顧錦修的電話,卻是不耐的語氣,“卓瑪,你有完沒完?我都跟你說了,過幾天就上山,你至於演苦情戲讓我擔心嗎?”
“還故意找人來罵安安,現在她難過了,你開心了?”
“甚麼?”
我不明所以。
才知道,是阿妹見我昏倒,氣不過。
專門下山去罵了一通許安安和顧錦修。
電話那頭的說教聲還在繼續。
我掛斷了電話。
“阿姐對不起啊,我就是替你鳴不平,憑甚麼你救了他那麼多次,他卻不知好歹,守着別人。”
“沒事。”
“要不我替你跟他解釋一下吧?”
說着,阿妹要伸手來拿電話。
我按住了她的手,“不用了,沒意義了。”
“阿姐——”
她似乎還想說些甚麼。
最終還是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