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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就是教你如何伺候男人?”
醉仙樓魏承宣靠在太師椅上,手裏把玩着一隻白玉酒盞。
雅間裏不僅有他,還坐着七八個狐朋狗友,時不時拿下流的目光掃過我的腰身。
“還望殿下垂憐。”
我可憐巴巴的緩緩一禮。
“呦,這就是九殿下的未婚妻?”
“長得倒是水靈,就是不知道這身段夠不夠軟啊。”
那些紈絝言辭粗鄙。
魏承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等着看我驚慌失措。
我徑直走到他身旁的空位坐下,端起桌上的酒壺,替自己斟了一杯。
“幾位公子說笑了。”
“洛雲蒲柳之姿,能入殿下的眼,已是萬幸。”
我舉杯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液順着喉嚨滾下,嗆的我眼眶發酸。
一個滿臉橫肉的公子哥見狀,賊笑着湊過來。
“姜小姐倒是豪爽。”
“來,本公子也敬你一杯。”
他說着鹹豬手就要往我腰上攬。
我還沒來得及躲,一隻修長的手穩穩截住了那隻鹹豬手。
魏承宣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王公子,這可是本王未過門的妻子。”
“你這手,是不想要了嗎?”
王公子嚇的一哆嗦,連連賠笑退開。
魏承宣奪過我手中的酒杯,將裏面烈酒一飲而盡。
他眉頭緊鎖盯着我泛紅的臉頰。
語氣裏帶着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憐惜。
“不會喝酒就不要硬撐。”
我眼眶微紅看着他。
“世人都以爲我是被捧在手心的嫡女。”
“可侯府真正嬌養的是那個養女。”
“在侯府我看人眼色行事。”
“爲她闖的禍頂罪,好讓她在人前永遠是那個完美無瑕的人。”
雅間瞬間安靜。
那些狐朋狗友面面相覷,不知該說甚麼。
我站起身,走到雅間中央。
“今日,我願爲殿下獻舞一曲。”
沒有伴奏,我只是隨着心中的節拍緩緩起舞。
隨着水袖翻飛,我寬大的袖管滑落,露出小臂上縱橫交錯的舊疤。
那是無數次被藤條戒尺抽打留下的印記。
魏承宣原本帶着看戲的輕浮目光,慢慢變的凝重。
他握着酒杯的指骨泛白。
成了,不枉我打聽消息特意練舞。
我的處境,戳中了他心底最隱祕的痛處。
那個生母莫名慘死,在深宮中不受待見,只能靠裝下流才能活下來的九皇子。
我停下動作,毫不在意的拉下衣袖,自嘲的笑了笑。
“我不過是侯府的一件華麗工具。”
我直視他深邃的眼眸。
“能嫁給殿下,是我最好出路,是我幾世修來的福分。”
“殿下您雖風流,卻活的比侯府那些僞善的面孔真實多了。”
魏承宣揮了揮手,將那些狐朋狗友全部趕了出去。
雅間門關上的那一刻,他忽然傾身靠近,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問我。
“若本王能在大婚之前許你一件事。”
“你最想要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