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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我這樣說,宋硯川緊皺着的眉頭這才舒展開。
院子裏的四人又興奮的湊在一起,我不想再看見他們這才勝似一家人歡聲笑語的場面。
剛想轉身離開,
宋硯川卻突然喊住了我。
“滿滿我記得你外婆去世的時候,留給你了一身戲服是吧?”
“反正你以後註定也要在這村子裏了,那身戲服留着也沒用,你趕緊拿出來給杳杳吧。”
那身戲服是外婆臨死前留給我的,是她年輕時一針一針縫出來的。
她說讓我好好留着。
現如今,連着外婆留給我的這的唯一念想,她們也要讓我讓出不來。
我自然是不肯。
“外婆臨終前都給你和我都留了東西,那件戲服外婆留個我的。”
“你要甚麼都可以,唯獨那件戲服不行。”
聞言,我媽眉頭立即皺了起來。
“你少拿你外婆壓人,你妹妹馬上就要去北京,你留着那件戲服也沒用,你給你妹妹能死啊!”
“能死。”
留着這一句我轉身便回了屋。
身後是媽媽罵我沒良心和妹妹抽噎着說外婆偏心的聲音。
從小到大一直這樣,只要徐杳杳想要甚麼沒得到,
爸媽便回罵我,
有時候我也想問問
明明我也是他們的女兒,爲甚麼他們卻一絲一毫的偏心都不肯吝嗇給我一點。
......
想要的戲服沒得到,徐杳杳一直不開心。
爸媽爲了哄她,特意去找了鎮上的蘇繡大師給她做了好幾件最新的旗袍。
我在屋子裏待了一天,晚上出門的時候隔壁的嬸子看見我一愣。
“滿滿你在家啊,你咋沒和你爸媽一起去鎮上做旗袍啊?”
我垂了垂眸,強扯出一抹笑說,“杳杳過幾天就要去北京學習了,爸媽去給她做兩件新衣服。”
嬸子想的沒有那麼多。
她上下的大量了我一遍,
“那你爸媽咋不順便給你也做一件呢,你看看你這衣服都穿多少年了。”
“那袖子都短了一大截呦,我看啊,就是你爸媽偏心。”
“還有那去北京學習的機會,我都看出來了,你外婆還在世的時候就和我說,你在那唱秦腔上的天賦可了不得哦,你爸媽非要......”
“劉嬸!”
劉嬸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趕來的宋硯川打斷了。
他的眼神帶着冷意,“劉嬸,你懂秦腔嗎你就瞎說!”
說着他拽着我就往院子裏走。
他攥我手腕攥得很用力。
我費力很大的力氣才掙脫開。
宋硯川看着我的眼神有點冷,“我知道你因爲杳杳去北京是的事情不服氣,但是你也沒必要到處編排她不如你吧?”
“這難道不是事實嗎?”我平靜的看着宋硯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