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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陰司派到人間歷劫的判官,這輩子的劫難是給頂級豪門當住家保姆。
原以爲就是洗衣做飯帶孩子,直到我抱起這家剛出生的小少爺。
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直接灌進我腦子。
【嘻嘻,這家人真蠢,花了兩個億做試管才生出我,殊不知我根本不是他們的種。】
【我親爹說了,等我繼承了沈家家產,第一件事就是把這對冤大頭夫妻掃地出門。嗯,不急不急,先喫飽喝足,慢慢來。】
我面無表情地把這小東西舉高高,對着光看了看。
果然,這孩子面相裏帶着奪運的煞氣。
而真正的豪門血脈,此刻正在醫院的棄嬰室裏哇哇大哭。
【嗚嗚嗚我好餓,媽媽你在哪裏,爲甚麼沒有人要我......】
我放下懷裏的假貨,拿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女主人攔住我:"你去哪?孩子還沒餵奶呢!"
我頭也不回:"去把你真兒子撿回來。"
......
"甚麼?"林婉清愣在樓梯上。
沙發上一直打電話的沈墨寒抬起頭,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這人一米八五的個頭,西裝革履,眉眼之間全是上位者的壓迫感。
"站住。"
他聲音不大,但整個客廳的空氣都沉了三分。
"你再說一遍?"
我轉身,看着他。
"沈先生,你花兩個億做的試管嬰兒,被人掉包了。"
我指着嬰兒牀裏那個正砸吧嘴的小東西,"這個,不是您親生的。您真正的兒子,現在正在醫院棄嬰室裏等死。"
滿屋寂靜。
嬰兒牀裏的假貨心聲又響了。
【完了完了完了!這女人甚麼來頭?她怎麼知道的!不行,我得哭!爹說了,一哭這些蠢貨就心疼,甚麼都顧不上了!】
下一秒,震天的哭聲響徹整個客廳。
林婉清母性大發,下意識就要衝過去抱孩子。
我一步擋在她面前。
"別碰他。"
林婉清被我擋住,又急又氣。
"你讓開!孩子在哭!"
"這東西身上有煞氣,碰一次吸你一分運。"我紋絲不動,"沈太太,你產後體虛,經不起折騰。"
沈墨寒已經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審視着我。
"你是家政公司派來的保姆,入職第一天,就敢說我兒子不是親生的?"
他語氣平靜,但眼底已經泛着危險的冷意。
換做普通人,這會兒腿都軟了。
可我是誰?陰司判官,上輩子手裏過的案子比他籤的合同多十倍。
"我知道你不信。"我從口袋裏掏出那枚銅錢,陰司判官令的碎片,"給我三秒鐘,讓你親眼看到證據。"
銅錢在指尖一轉,懸浮在假貨上方。
下一秒,銅錢表面浮現暗紅色的光芒,嬰兒周身騰起一層肉眼可見的灰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