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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人沒甚麼耐心,穿成京城第一惡女後,信奉的是退一步乳腺增生,打一頓海闊天空。
庶弟偷我孤本,我打斷他雙腿;繼母想告我忤逆,我反手把她送去大牢。
就在我低價賣了祖宅給青樓,準備帶錢下江南買十個小鮮肉時。
病嬌太子八抬大轎把我堵在門口,眼底滿是煩躁。
“孤那幾個側妃天天在孤面前演戲,孤看得眼睛疼。”
“只要你嫁進東宮替孤整頓這羣戲精,東宮財政大權歸你,孤的命也是你的!”
一聽有暴富捷徑,我麻溜換上嫁衣,迫不及待坐上花轎。
次日請安,東宮三大毒瘤閃亮登場。
“三歲半”小妾連路都不會走,伸着手要人抱抱;
“漢子婊”穿着男裝一腳踩在凳子上,非要跟太子拜把子;
還有一個茶藝大師,端着茶盞隨時隨地都在嚶嚶嚶。
看着這羣羣魔亂舞的顛婆,我非但不氣,還從袖子裏掏出一把純金算盤。
“殿下先說好,扇一巴掌十兩,踹一腳五十兩,您選哪個套餐?”
......
蕭珩斜倚在太師椅上,還是那副病懨懨的太子模樣。
只有我看見,他袖口滑出銀票,壓在茶盞底下,輕輕推到我手邊。
“一千兩。”
“孤剛入主東宮,根基未穩。”
“這三個,一個背後是太后,一個背後是兵部尚書,一個背後是江南霍氏。”
“孤若親自動她們,明日御史臺的摺子就能把東宮淹了。”
他抬眼看我。
“但你不同。”
“你是孤明媒正娶的太子妃。”
“正妃教妾室規矩,是家事。”
他不方便動手。
我方便,懂!
我把金算盤往腰間一別,擼起繁複的廣袖,徑直走向端着茶盞的茶藝大師。
她叫葉宛凝,據說親姑姑是當朝太后。
“太子妃姐姐怎可如此粗鄙......”
“這等市井潑婦的做派,怎配做東宮主母?殿下,您看她......”
蕭珩垂着眼,慢條斯理的喝茶,似乎沒聽見。
葉宛凝以爲他默認撐腰,越發得意。
話音未落,我反手就是一個大.逼兜。
葉宛凝整個人被扇的轉了半圈。
我甩了甩震的發麻的手腕。
“十兩。”
葉宛凝終於反應過來,刺耳的叫聲迴盪在正殿裏。
“你敢打我?我姑母可是太后!”
“你這個瘋女人,來人啊!把她給我拿下!”
周圍宮人面面相覷,卻沒人敢動。
我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右臉上。
“二十兩。”
這下對稱了。
葉宛凝嘴角溢出鮮血,連連後退。
“殿下!您就由着她這般折辱臣妾嗎?”
蕭珩終於抬了抬眼。
“太子妃初入東宮,掌內宅之權。”
“你若不服,便去宗人府告她。”
葉宛凝傻眼了。
我可沒閒着。
一千兩的預算,我得打滿一百巴掌。
我左右開弓。
三十兩,四十兩,五十兩......
葉宛凝從一開始的尖叫謾罵,到後來的含糊求饒。
最後癱坐在地上,連哭的力氣都沒了。
一張原本楚楚可憐的臉,現在腫的老高。
我打到第八十巴掌的時候,手實在酸的不行。
換了腳,對着葉宛凝的肚子就是一記窩心踹
她整個人貼着地面滑出去,撞在門檻上徹底暈死過去。
“一百兩,多謝惠顧。”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身看向另外兩名側妃。
剛纔還伸着手要抱抱的三歲半小妾,此刻雙手僵在半空中。
那個踩着凳子要拜把子的漢子婊,默默把腳收了回去。
正殿裏十分安靜。
蕭珩起身,從我身邊經過時,袖中又落下一張銀票。
只有我聽見他低聲說:
“剩下九百兩,記你賬上。”
“明日繼續。”
我眼睛一亮。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太監跌跌撞撞的跑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殿下不好了!”
“太后娘娘身邊的李嬤嬤帶人來了,說要請太子妃去慈寧宮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