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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就是超級戲精,人送外號奧斯卡在逃村花。
三歲在菜市場演孤兒,騙得賣豬肉的大爺連送三年豬後腿;
十歲裝重度抑鬱症,把三個心理醫生PUA到雙雙辭職;
剛進中戲大門,豪門陸家就把我接回了家。
假千金陸嬌嬌紅着眼眶,茶香四溢:
“姐姐是不是討厭我?如果姐姐不喜歡,我現在就可以搬去天橋底下住。”
親哥陸子豪一把將她護在身後:“嬌嬌心善,你別得寸進尺欺負她!”
陸父拍案而起:“陸家要的是名門淑女,不是你這種滿身泥點子、滿肚子壞水的村姑!”
看着他們拙劣的演技,我失望地搖了搖頭。太不專業了!
我立馬一秒落淚,反手掏出袖子裏藏好的鴨血包咬破,噗地一口噴了陸嬌嬌滿臉血。
接着我捂着胸口轟然倒地,一邊像蛆一樣扭動,一邊淒厲慘叫。
“天吶!你們好狠的心!我的心臟病、尿毒症、骨髓癌全被你們氣復發了!”
折斷指甲,掏出手機,我果斷撥通110:
“喂?妖妖靈嗎,這裏有豪門蓄意謀S親生女兒啦!”
......
警笛聲響起。
兩個警察衝進陸家客廳,我正躺在地上,鴨血從嘴角淌了一地。
我身體抽搐,翻着白眼,不住喘息。
“怎麼回事?!誰報的警?!”一個警察看見滿地的血,喝問道。
陸父額頭青筋暴起,僵在原地。
陸子豪往後退了兩步。
陸嬌嬌尖叫着縮到沙發角落,指着我喊。
“不是我!我沒碰她!她自己突然就吐血了!”
我拽住警察的褲腿,氣若游絲。
“警察同志......救救我......”
“他們把我從鄉下接回來......不給我喫飯......還打我......”
眼淚滾落,混着嘴角的血淌下來。
警察蹲下身,臉色鐵青。
“你們家怎麼回事?!人都吐血了你們不送醫院?!”
陸父回過神,擠出笑容去拉警察的胳膊。
“誤會!這是誤會!”
“我女兒她身體不好,我們正準備送醫院——”
“放屁!”我哭喊起來。
“他要打死我!他剛纔拿柺杖指着我說要打斷我的腿!”
警察的目光掃過陸父手裏的柺杖,眼神一凜。
陸母這時才趕來。
她看到這情形先是一慌,隨即換上表情,走到我身邊蹲下,伸手想摸我的頭。
“哎呀,孩子,媽媽在呢......”
她轉頭看向警察,眼眶泛紅。
“同志,真的只是家庭糾紛,我女兒剛回來不適應,鬧了點小脾氣......”
“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孩子身體不好,我們馬上送醫院。”
說着,她從口袋裏摸出一個信封,往警察手裏塞。
警察一把拍開。
“你這是幹甚麼?!賄賂執法人員?!”
陸母的手僵在半空中。
警察站起身,掃了陸家人一圈。
“我不管你們傢什麼情況,孩子都吐血了,你們要是再不好好對待,下次就不是警告這麼簡單了!”
他掏出執法記錄儀對着陸父的臉。
“籤保證書!當着我的面籤!”
陸父的臉漲得通紅,只得拿起筆。
他手發着抖,在保證書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警察又訓斥了幾句,才帶人離開。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唰”地從地上彈了起來。
拍拍身上的灰,用袖子抹掉嘴角的鴨血。
然後走到茶几前,拿起一顆車厘子丟進嘴裏。
“嗯,不錯,比我們村頭王大爺種的甜。”
陸家四口人都愣住了。
陸父反應過來,抄起柺杖就要衝過來。
“你這個——!”
我掏出手機,拇指懸在撥號鍵上,另一隻手捂住胸口。
“哎喲,我的心臟病又要犯了......”
陸父的腳步定住了。
他盯着我手裏的手機,太陽穴青筋直跳。
陸子豪咬牙切齒。
“你就是個潑皮無賴!鄉下來的村姑就是村姑,除了撒潑打滾你還會甚麼?!”
我嚼着車厘子,朝他豎了個大拇指。
“謝謝誇獎,我還會碰瓷。”
陸嬌嬌從沙發角落爬出來,擦掉臉上的鴨血,深吸一口氣,臉上又掛上微笑。
“姐姐,你這樣鬧,今晚的宗族祭祖大典你怎麼參加呀?”
“全族的長輩都會來,到時候姐姐要是再這樣......可就不是丟我們家的臉了。”
“是丟整個陸氏宗族的臉哦。”
我把車厘子核“呸”地吐在地毯上。
宗族祭祖,全族長輩?正好,觀衆越多,戲越好唱。
第一場,S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