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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沈渡淵把我撿回宗門後,他的道心碎了,
我用他珍藏三千年的寒玉牀當了案板,在上頭擀了一盆面,用他的本命飛劍切了兩斤蔥花。
他聞訊趕來站在門口,竟只是瞳孔微縮
我挑釁「你家這牀真不錯,夏天擀麪不沾。」
滿殿的弟子跪了一地,大氣不敢出,只聽“咔嚓”一聲!
大弟子周洵傳音給我:
「仙尊的道心,乃萬年寒冰所化,從未有過一絲裂痕,今天它裂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沈渡淵,他還是面無表情,只是沉默半天,
喉結滾動道「你...蔥花....切細點。」
?????
.......
我叫蘇年年,在青牛鎮開了三年包子鋪。
傍晚我正在收攤,進來一個人,穿白衣服,長頭髮,臉冷得跟剛從冰窖裏拎出來似的。
身後跟着兩個同樣穿白衣服的年輕人,一男一女,表情都繃着,像來抓通緝犯。
我說:「客官,包子賣完了,明兒趕早。」
白衣服沒說話,盯着我看「蘇錦年」開口了,聲音低得像很遠的地方在打雷
我把抹布往桌上一扔:「認錯人了,我叫蘇年年。錦太貴,我用不起。」
他身後那個女弟子眉毛一挑:「放肆——」
「行了行了。」
我打斷她,「你們是來收保護費的還是來喝湯的?收保護費沒有,喝湯還有半鍋紫菜蛋花,不要錢。」
女弟子白露的臉漲紅了,白衣男抬手,她立刻閉嘴。
「我是沈渡淵,當世仙門第一尊。」
他說完這句話,整間包子鋪的鍋碗瓢盆全部飄了起來。
我那口用了三年的鐵鍋,我那把豁了口的菜刀。
我那十八個摞在一起的蒸籠,全都懸浮着,微微發顫。
「你——」
他往前邁了一步,「是我找了很久的人。」
我的鐵鍋落回竈臺上,哐噹一聲。
「等等,所以你到底是收保護費的還是拍仙俠劇的?」
那天晚上我被帶回了仙門。
準確地說,是被一道白光裹着。
從青牛鎮一路飛到了一座飄在天上的仙山上。
落地的時候我頭髮全豎起來了。
「你們這交通工具不行,」
我一邊往下摁頭髮一邊說,「太不講究用戶體驗。」
帶路的女弟子用一種"這人是不是有病"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沈渡淵沒理我,徑直往前走。
我跟在他身後,打量着這座仙宮。
白玉鋪地,靈霧繚繞,靈氣濃得嗆鼻子。
說真的比我那間漏雨的包子鋪強多了。
「房間在三進院」沈渡淵頭也不回。
我說:「有廚房嗎?」
他腳步頓了一下。
「......有。」
「那行明天早飯我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