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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思莞睡的正沉。
忽然間房門被人推開,下一秒,一個溫熱的身軀從背後貼上來。
“思莞......”
蕭沐澤將頭抵在她的肩窩上。
被觸碰的瞬間,林思莞又看見今晚發生在蕭沐澤身上的事情。
他驅車來到梁棲月家,一進門,兩個人就迫不及待地摟抱在一起。
只是很快,梁棲月忽然臉色蒼白,整個人直冒冷汗。
蕭沐澤被嚇了一跳,立刻將她抱上車送去醫院。
醫生檢查過後,發現是黃體破裂。
“最近要多注意休息。”
梁棲月虛弱地靠在蕭沐澤懷裏,嬌嗔了一句:
“都怪你,也不知道心疼我,罰你今晚陪着我,不許回家。”
要是換作別的女人,敢這麼和蕭沐澤說話,他早就沉下臉色走人了。
但偏偏他對梁棲月喜歡的要緊。
不僅心疼地揉了揉梁棲月的肚子,還陪在她身邊,直到她沉沉睡去,才肯離開。
林思莞閉了閉眼,心臟抽搐的發疼。
她很想質問蕭沐澤,到底把她當作甚麼?
梁棲月的替身,一個可以隨意發泄的對象?
那她這麼多年的付出算甚麼,那個流掉的孩子算甚麼?
可林思莞最終還是忍住了。
要是現在攤牌,蕭沐澤絕對不會輕易放她離開的。
“我今天很累。”
她不動聲色地甩開了蕭沐澤的手。
他的眼神暗了幾分,卻依舊沒把她的抗拒當回事。
“莞莞,醫生說你的身體已經調理好了,我們可以再要個孩子。”
“你不想嗎?”
提起孩子,林思莞的心顫抖了一下。
她忽然有些慶幸。
慶幸那個孩子沒有出生在這樣的家庭裏。
“我說了,很累。”
林思莞翻過身,用被子蓋住頭。
這還是蕭沐澤第一次在她這裏碰了一鼻子灰。
他微微皺眉,心情不免有些煩躁。
“林思莞,你在鬧甚麼脾氣?因爲我今晚沒有回來陪你?”
“我不是說了是因爲公司有事嗎,你能不能懂事點?”
可林思莞沒說話,就像是睡着了一樣。
蕭沐澤心裏的火一下子冒了上來。
“你真的不可理喻,你要是這麼愛鬧,就自己鬧夠吧。”
他直接離開了房間。
聽到房門被重重關上了。
林思莞才疲倦地睡去。
等第二天一早,她起牀時,蕭沐澤已經不在家了。
喫過早餐,她早早收拾,前往公司,處理掉自己名下的股份。
隔着老遠,就看見蕭沐澤牽着梁棲月的手大搖大擺地走進公司。
林思莞眨了眨眼睛。
幸好她已經徹底心死。
再看見這樣的場景,心臟也不會再痛了。
見到許久未出現的夫人竟然回了公司,前臺的職員都有些驚訝。
“太太,您怎麼回來了?”
“需要幫您通知蕭總嗎?”
林思莞搖搖頭。
“叫江祕書來我辦公室一趟。”
等江祕書走進辦公室,就看見一疊厚厚的資料放在桌子上。
他翻閱看了看,露出爲難的神色。
“太太,你還要把城北的別墅賣掉?”
“這可是蕭總送你的定情禮物,不再考慮嗎?”
林思莞看着城北別墅新拍的照片,嘴角勾起一個自嘲的笑容。
庭院裏的玫瑰花,又開了。
那是七年前,他們訂婚時,蕭沐澤親手爲她種下的。
整整九百九十九朵,象徵着愛意永恆,至死不渝。
但現在沒有了愛,也只不過是一片普通的花田而已。
“賣了吧,這件事,別告訴蕭沐澤。”
林思莞的聲音平靜,沒有一絲猶豫。
離開的時候,她經過茶水間,聽見裏面傳來歡快的笑聲。
“棲月,蕭總準備生日了,你打算送甚麼禮物?”
隔着玻璃窗,林思莞看見梁棲月嘴角得意的笑容。
和眼底顯露的野心。
“要送,就要送最好的。”
她得意洋洋的從包裏拿出一份孕檢單。
“我懷孕了。”
“正好兩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