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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最後成了一場鬧劇。
傅司年抱着白櫻櫻離開時,連婚戒都沒摘。
我剛回到公司,公關部總監就臉色慘白地衝進會議室。
“姜總,出事了。”
屏幕上,傅司年的微博已經爆了。
【我終於敢說出真相。】
他寫了整整三千字,字字委屈,句句隱忍。
他說自己這些年活在資本陰影下,被我控制行程,控制社交,甚至控制感情。
他說我以愛爲名,把他變成賺錢機器,婚禮來綁死他的手段。
最後一句最狠。
【我不想再做姜晚手裏那條聽話的狗。】
評論區瘋了。
【心疼司年哥哥,原來頂流影帝也會被資本霸凌。】
【姜晚這種女老闆真的好惡心,拿錢買男人?】
【資本家去死!】
半小時後,白櫻櫻開了直播。
她穿着病號服,巴掌印卻剛剛好露在鏡頭裏。
她邊掉眼淚,邊說:
“大家別罵晚姐,她只是太愛司年哥了。”
“我沒有想破壞他們。”
“如果我的存在讓晚姐難受,我可以辭職。”
“可她今天打我的時候,我真的好害怕…”
彈幕密密麻麻,全是心疼。
有人問她臉疼不疼。
白櫻櫻咬着脣,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
“我不疼,我只是替司年哥難過。”
“這些年,他真的太苦了。”
辦公室外,員工壓低聲音議論。
“姜總不會真那麼對傅影帝吧?”
“誰知道呢,資本圈的事髒着呢。”
“白櫻櫻看起來不像壞人啊,被打成那樣還替姜總說話。”
我推開門時,她們瞬間閉嘴。
公關總監急得手都在抖。
“姜總,我們要不要立刻發聲明?”
“再這樣下去,公司股價撐不住。”
我沒說話。
這時手機震了一下,是傅司年發來的。
【解約協議我已經讓律師送過去了。】
【姜晚,我不會再花你一分錢。】
【從今天起,我自由了。】
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他發這幾句話時的表情。
很快,律師到了。
他把解約合同放在我面前,語氣客氣。
“姜總,傅先生的意思是,好聚好散。”
“這些年他爲貴公司賺的錢,已經遠超合同價值。”
“如果您執意不放人,我們不排除繼續公開更多事實。”
我翻到最後一頁,傅司年已經簽好了字。
字跡瀟灑,迫不及待要和我分割。
我拿起筆,公關總監嚇了一跳。
“姜總,真籤啊?”
“傅司年身上還有三個頂級代言,兩部待播劇,一個國際電影資源,全是我們砸錢砸出來的!”
我簽下自己的名字。
“他不是要自由嗎?”
“給他。”
我把合同推回去。
“順便轉告傅先生,解約即刻生效。”
“從現在開始,他名下所有由晚星傳媒支付的費用,全部停止。”
我看向財務總監。
“通知銀行,停掉傅司年所有副卡。”
“撤掉司機、保鏢、造型團隊。”
“城南別墅是公司資產,讓物業今晚清場。”
“還有,他母親每個月的療養院費用,他弟弟留學費用,傅家親戚掛在公司喫空餉的崗位,全停。”
財務總監立刻點頭。
“明白。”
十分鐘後,傅司年的電話打了進來。
他聲音裏壓着火。
“姜晚,你甚麼意思?”
我靠着椅背。
“字面意思。”
他冷笑。
“你別後悔,我離了你,照樣能站在頂峯。”
白櫻櫻的聲音傳來。
“司年哥,別生氣,晚姐只是捨不得你。”
然後他又對我說:
“姜晚,你現在道歉還來得及。”
“只要你公開承認是你控制我,承認你打了櫻櫻,我可以讓粉絲別再罵你。”
我看着電腦屏幕,晚星傳媒的股價一路下跌。
腦中系統提示音卻越來越響。
【檢測到反派輿論攻擊,真傷暴擊模式充能36%。】
【檢測到白眼狼反撲,充能52%。】
【檢測到網絡惡意值爆表,充能73%。】
我笑了。
“傅司年,你最好把動靜鬧大點。”
他沉默了兩秒。
“你甚麼意思?”
我靠在椅背上,慢慢合上合同。
“我怕你死得不夠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