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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到半路,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是裴燕州。
“清歡,我不是讓你在臺下等我,你到哪兒去了?”
“現在薇薇哭着要將戒指給你,你跟她說兩句,道個歉,讓她寬心。”
即便到了現在,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讓何薇薇不要哭。
心裏對他的最後一絲期待,盡數破滅。
我扯了扯嘴角,冷冷地開口。
“裴燕州,戒指你愛給誰給誰,我不要了。”
裴燕州的語氣徹底冷了下來,
“許清歡,裴家兒媳這個位置,你不想當有的是人當。”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驚呼。
“唔……燕州,你別這樣。”
我清晰地聽到兩人脣齒交纏的聲音。
三分鐘後,黏膩的交纏聲終止,裴宴州聲音發啞,帶着一絲愉悅:
“都聽到了?你不回來,我隨時可以換人。”
他帶着居高臨下的施捨:
“你回來,婚禮就是你的,裴太太的位置也是你的,你不是一直想和我結婚嗎?”
手指死死箍着方向盤,我深呼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裴燕州,我沒和你開玩笑,訂婚禮你愛找誰找誰吧。”
說完,不顧裴燕州的怒聲,我掛斷手機。
十分鐘後,手機裏被各種消息塞滿,閨蜜夏玲給我發的消息最多。
“歡歡,你和裴燕州怎麼回事,怎麼訂婚人變成何薇薇了?”
我點開朋友圈,裴燕州訂婚的消息在最上面。
“餘生與你,一起走。”
照片裏,何薇薇被一臉嬌羞地抱在懷裏,
紅彤彤的婚書上,裴燕州和何薇薇的名字糾纏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我便被婚紗店的員工告知。
裴燕州剛剛將我的手工婚紗取走了。
緊接着,裴燕州的消息跳了出來。
“許清歡,今天婚禮彩排,你再不來給薇薇道歉,婚紗就給薇薇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