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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書裏被抱錯回府的真嫡女。
親爹嫌我粗鄙,親孃嫌我多疑,連我新婚夫君也覺得,我處處針對溫柔懂事的養妹。
可我真的有被迫害妄想症。
養妹給我倒茶,我懷疑她下藥。
養妹替我整理衣襟,我懷疑她藏針。
養妹拉我去賞花宴,我當場把袖子翻給丫鬟看:“記住,我現在身上甚麼都沒有。”
半個時辰後,長公主最喜愛的一套御賜玉簪丟了。
養妹哭着從我荷包裏翻出一支玉簪:“姐姐,我知道你剛回京,沒見過好東西,可你也不能偷啊。”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夫君陸懷瑾走到我面前,壓低聲音:“認個錯,我保你不被送官。”
我問他:“你信她,不信我?”
他皺眉:“證據就在你身上,你還要狡辯到甚麼時候?”
我笑了。
原書裏,我就是這樣被迫認罪,名聲盡毀,最後給養妹讓出了正妻之位。
可現在,系統在我腦中冷冷出聲。
【檢測到栽贓惡意。】
【反彈倒計時:三,二,一。】
養妹還在哭。
下一瞬,她袖口一沉。
剩下三支失竊的玉簪,當着所有人的面掉了出來。
......
“怎麼會在你袖子裏?”
長公主的臉色陰沉,目光掃向沈清月。
沈清月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殿下明鑑,臣女不知道,臣女真的不知道。”
她猛地轉頭看向我,換上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姐姐,我知道你記恨我佔了你十五年的身份。”
“可你也不能爲了脫罪,就在剛纔翻袖子的時候,偷偷把剩下的玉簪塞進我袖口啊。”
我靜靜地看着她表演。
系統在腦海中播報。
【惡意反彈已生效,物理轉移完成。】
可惜,物理轉移改變不了這羣人偏盲的心。
陸懷瑾立刻就信了她的說辭。
他大步上前,將跪在地上的沈清月護在身後,眼神厭惡地看向我。
“沈南喬,你心思竟如此歹毒。”
“自己偷竊被抓,還要拉清月下水,你這種鄉野村婦,簡直不可理喻。”
我看着這個與我剛拜過堂的新婚夫君。
“陸懷瑾,你長腦子是爲了湊身高的嗎?”
“剛纔所有人都看着,我離她足足有三步遠,我是怎麼隔空把玉簪塞進她那收緊的袖口裏的?”
陸懷瑾被我噎了一下,臉色鐵青。
親孃沈夫人適時站了出來,滿臉痛心疾首。
“南喬,你太讓我失望了。”
“清月處處維護你,你卻處心積慮陷害她,我們沈家怎麼會生出你這種品行敗壞的女兒。”
長公主冷眼看着這場鬧劇,似乎也覺得晦氣。
“夠了。”
“既然玉簪在你們沈家姐妹身上找到的,本宮不管你們誰偷的,這賞花宴,你們不必參加了。”
長公主拂袖而去。
一場危機,因爲沈清月的狡辯,和我親生父母的無腦偏袒,硬生生變成了姐妹內鬥的醜聞。
回府的馬車上,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沈清月靠在沈夫人懷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娘,都是女兒不好,讓沈家丟臉了。”
“如果姐姐實在容不下我,我還是絞了頭髮做姑子去吧,總好過天天惹姐姐生氣。”
沈夫人心疼地撫摸着她的頭髮。
“胡說八道,你是我一手帶大的女兒,誰敢趕你走。”
親爹沈尚書坐在對面,看我的眼神也像在看一個仇人。
“回府後,你去祠堂跪着,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起來。”
我靠在車廂壁上,閉目養神。
“我沒偷東西,不跪。”
沈尚書猛地拍了一下小几。
“逆女,你還敢頂嘴。”
“若不是你眼皮子淺去碰長公主的東西,清月怎麼會被你連累得名譽受損。”
陸懷瑾騎着馬跟在車外,聲音透過車簾傳進來。
“岳父息怒,南喬從小在鄉下長大,缺乏教養,我會嚴加管教的。”
我睜開眼,冷笑出聲。
“管教我?你算甚麼東西。”
車廂裏瞬間安靜下來。
沈清月怯生生地抬起頭。
“姐姐,姐夫也是爲了你好,你怎麼能這麼跟姐夫說話。”
我看着她那張白蓮花的臉。
“你再多說一句話,我就把你舌頭拔下來。”
沈清月嚇得縮回沈夫人懷裏,眼淚掉得更兇了。
馬車停在尚書府門口。
我跳下車,徑直往自己的院子走。
我剛坐下,沈清月就端着一杯茶進來了。
她眼眶紅紅的,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樣。
“姐姐,剛纔在馬車上是我多嘴了,你別生我的氣。”
“這是我親手泡的安神茶,你喝一口,就當原諒我了,好不好。”
她將茶杯遞到我面前,指尖微微發白。
我盯着那杯茶。
系統的聲音適時響起。
【檢測到微量致幻毒素,長期服用會導致精神錯亂。】
【反彈倒計時:三,二,一。】
我沒有接那杯茶。
沈清月的手在半空中舉着,眼底閃過不耐煩。
“姐姐,你連這點面子都不肯給我嗎?”
她話音剛落,手腕突然一抖。
那杯滾燙的茶水,不偏不倚,盡數潑在了她自己的臉上。
“啊。”
沈清月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捂着臉倒在地上打滾。
院子外的丫鬟婆子立刻衝了進來。
陸懷瑾和沈夫人也聞聲趕到。
看到沈清月滿臉燙起水泡的慘狀,沈夫人尖叫一聲撲了過去。
“清月,我的清月怎麼了。”
陸懷瑾一把揪住我的衣領,雙目赤紅。
“沈南喬,你竟然用熱茶潑她,你是不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