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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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掛斷,沈月初清理好傷口後,回到別墅客衛洗了個澡。

然後下樓去收拾行李時,剛進門就看見裴司晟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月初,給你的禮物,不要生氣了。”

沈月初淡淡掃了一眼茶几上的紅色絲絨禮盒。

認出那是上週她在櫃檯多看了幾眼的頂級粉鑽項鍊。

奢侈品固然能虜獲無數女人的心。

但此刻,她對他的虛僞的愛意早已失望。

見她沒有一點要搭理自己的意思,裴司晟大步追上去,猛地攥住她的手臂。

“沈月初,你害的晚沫差點流產,有甚麼資格在這跟我發脾氣?”

沈月初向後踉蹌幾步,小腿重重的撞在茶几鋒利的邊緣,劃出一道血痕。

“所以呢?你忘了我懷胎六月的時候,替你媽捐S,流產的時候,你是怎麼答應我的?”

沈月初平靜的望進那雙薄怒的眼眸,一字一句。

“沈月初,我們只有這個孩子,我只忠誠於你。”

素來溫和矜持的沈月初突然亮出鋒利的爪子,裴司晟怔愣了下。

眼底閃過愧疚,隨後緩和了語氣。

“今晚媽生日,我會帶晚沫一起,你知道媽一直想要看孫子,你別太在意。”

似乎想起甚麼,他又柔聲補充道:“等孩子一出來,我和晚沫就結束關係,裴夫人的位置,永遠屬於你。”

裴夫人?

沈月初在心裏悲涼一笑。

曾經她懷孕時,裴母含在嘴裏怕化了,當親生閨女一般。

可自從流產後,她再也沒給過沈月初一個善良的眼神。

反而對貧困生江晚沫,百依百順。

都不知道誰纔是裴家真正的媳婦,真諷刺!

窗外的景色不斷倒退,車字停在了酒店門口。

門剛開,江晚沫便嬌滴滴抱住了裴司晟。

“司晟,你不在身邊我好怕又有人撞到我們肚子裏的寶寶。”

裴司晟似乎完全將剛纔的承諾拋之腦後,寵溺的颳了刮她的鼻子。

“有人動你,我就把他的手砍下來餵狗。”

江晚沫裝作不經意的看向沈月初,勾起脣。

“那你可得管好沈小姐了,我怕她喫醋。”

裴司晟順勢把她摟在懷裏。

“放心,她不敢。”

沈月初收回目光,死死咬住嘴脣。

曾經裴司晟說給江晚沫做試管嬰兒,絕不會碰江晚沫身上一下。

裴母站在樓梯上,看到兩人如此恩愛,滿面都是紅光。

她被傭人攙扶着走下樓梯,來到三人面前,卻將沈月初完全忽視,只看着江晚沫。

“不錯,不錯,孩子多大了?”

江晚沫乖巧低頭。

“八個月,就快生了,是一對龍鳳胎。”

裴母一聽,更是喜上眉梢。

柺杖在地上敲了敲,隨後僕人就捧着一套精緻的錦盒走了過來。

“這是裴家傳了三代的全套祖母玉,本來是想等孫子出生再給,但我高興,今天就想給未出世的孩子壓壓驚!”

僕人小心翼翼地打開錦盒,裏面流光溢彩的紅寶石瞬間照亮了大廳。

衆人竊竊私語。

“天吶,這麼大排場,這不就是宣誓江晚沫纔是兒媳了嘛。”

“可憐原先的裴夫人,陪了十五年,都抵不過新歡。”

“據說她還試圖讓裴家絕後,心眼真歹毒。”

沈月初對這些流言蜚語並不陌生。

這些年她遲遲未孕,裴家那位最優秀的繼承人被嘲諷面臨絕後。

裴司晟心疼她受委屈,便對外謊稱自己弱精,將所有責任盡數攬在身上。

他甚至曾親手將那些嘲諷沈月初的人綁起來,狠狠扇對方巴掌。

“以後誰敢讓她受委屈,我就撕爛誰的嘴。”

視線逐漸被淚意模糊。

那個曾發誓絕不讓她受委屈的男人,此刻卻任由她被尖酸刻薄的言語,刺得遍體鱗傷。

沈月初仰頭灌下一大口紅酒,強行壓下心頭的悲涼。

她不想在離開前節外生枝,於是放下酒杯,轉身走向了洗手間。

出來時,大廳突然鬧成一團。

就在傭人轉身去拿茶水的功夫,桌上的錦盒竟然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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